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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呻吟还时不时的被下体相撞的啪啪声打断,每次重新响起,都充满了更加浓
烈的情欲。终于,女人不再呻吟,而是放开喉咙尖声叫了起来,「啊~啊~啊~
要死了啊…我不要了啊~慢点~轻点啊!哦…啊~」
我和妻子做爱时从未听过她这样叫过,这已经不是呻吟而是彻头彻尾的叫床
了,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得陌生,好像冬哥在屋内奋力操干的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
的女人,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一瞬间竟有些想不起白露的面容了。
声音还在继续,「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快到了~到了啊…哦~唔唔
…」声音忽然含糊起来,却听到呜呜的口舌交缠声音,床响的更厉害,似乎地板
都在跟着震动,过了一阵,一声高昂凄厉的叫声忽然传来出来,「啊~~~~」,
床板停止了震动,似乎屋子里的一切都停止了呼吸,只剩下女人这被情欲烧灼被
快感鞭打着而发出来的浪叫。
好像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几秒钟,女人的声音由强变弱,转为满足的低吟,
男人的声音又传出来,「第二次高潮了吧,比第一次爽吧~哈哈,来~翻个身趴
下,把腿再张大点,你这大白屁股压上去像压在棉花堆里似的,让你冬哥再送你
一次。」
女人的声音娇弱无力,「…让我歇歇吧…我不行了…我感觉快死了…」
「你体质还不错啊,多重高潮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有的,别看你瘦,压在身下
干的时候还真有弹性,水也多,看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干起来才发现你抗
操着呢!」男人说罢似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肉体相撞击的声音又开始响起,
伴随着床板的咯吱声,和女人由缓至急的呻吟声,像是交响乐又奏起了新的乐章。
我依然静静坐在沙发上,耳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袭来,又慢慢消退下去,声
音越来越微弱,但只要仔细分辨,妻子销魂的叫床声却还是真真切切的传入耳里。
我忽然产生了错觉,自己好像正坐在潜艇里,在海洋无底的深渊里航行。我索性
闭上眼,任由自己向无尽的黑暗驶去…接着准备打第二雀,众女重新抓位,晓如起庄,座位依序是晓如、小卉、伊
婷、海咪。从第二雀一开始,晓如就幸运连庄一次,而小卉跟海咪的运气似乎也
变的不佳,双双都脱下裤子。打完南风圈,晓如跟伊婷也才跟着脱下裤子。四女
累计被胡次数:小卉0次、伊婷0次、海咪1次、晓如1次。
西风圈开始,晓如做庄,这局由伊婷胡到海咪的牌,下一局,又换晓如胡到
小卉的牌。
「呵呵~看来你们今晚的好运也用完了,等一下海咪再被胡一次可就要脱内
衣啰~」晓如一脸得意的说。
「靠,少在那边得意,你们也只不过是把比数追上来罢了!」小卉回呛说。
「就是啊,牌没打到完,还不知道结果呢。」海咪跟着附和说。
四女又摸了几手,换晓如丢了一张三万,下家小卉立刻倒牌。
「老娘胡啦!」
一看到小卉胡牌,伊婷跟晓如的表情都变的难看起来。四女累计被胡次数:
小卉1次、伊婷0次、海咪2次、晓如2次。
随着牌局的进行,小柯跟明宽也慢慢的兴奋起来,因为她们这些爆乳正妹再
输下去就要开始脱内衣了,尤其是海咪跟晓如都累积到2次,只要再输一次就要
让神秘的米分系工女乃豆页出来见人了。
小卉胡牌后,众女们接着继续打西风北,不用半场LOL的时间,海咪被晓
如给胡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