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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发出阵阵 软弱无力的喘息。(7/10)

泄。

薛云燕揉了一阵曾黛的阴蒂之后停了下来,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仔细地翻开

姑娘的阴蒂包皮,低下头用舌尖去轻轻舔舐那如玛瑙般晶莹剔透的小肉突。

两条柔软灵动的舌头上下夹攻,曾黛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着了火,特别是

被薛云燕舔着的下身,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被舌尖调弄着的阴蒂处流出,汇聚到

下腹内的某一处,使那里就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般,赤热的岩浆沸腾着、咆

哮着、跃动着,随时有可能冲破那层薄薄的地壳喷涌而出。

薛云燕感到口中的阴蒂正在迅速地膨胀勃起,她一边继续舔弄,一边露出胜

利的微笑。这个今晚一直表现得非常冷静镇定的女人,就快要卸下理性的假面,

露出她充满欲望的本真了。

当确定曾黛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之后,薛云燕张嘴将它吐了出来,并直起了

身。可是曾黛如释重负的一口长气还没来得及从钳口球的小孔中吐出,薛云燕便

开始用指甲刮起她的阴蒂头来。

“呜呜――呜――呜――”曾黛立即发出了急促而含混不清的哀鸣,她开始

拚命挣扎起来,全然不顾这种行为有多么徒劳无用。

薛云燕刮了一阵,觉得自己的指甲实在太短,不能给女囚徒以足够的折磨,

便向还在舔着曾黛乳头的游逸霞道:“小霞,你来用指甲刮她的阴蒂。”

游逸霞还没把乳头从嘴里吐出来答话,一直在旁边观看的田岫就叫了起来:

“不不不!还是我来刮!我实在憋不住啦!小霞你别服侍曾小姐了,过来伺候我!”

薛云燕不禁开怀大笑,而手上刮阴蒂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直到田岫把椅子

拖到台子跟前,并从装刑具用的旅行袋里掏出了一把旧牙刷之后,才放开手,转

回曾黛身侧,俯身去舔她的耳垂和颈侧。

曾黛此时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但是斗志尚存,听到田岫招供自己“憋不住

啦”,竟还想趁机讥讽几句,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嘴里还塞着一个橡胶球。正当她

为自己神志丧失到连这事都想不起来而大为震惊之时,一阵远比刚才强烈的痛苦

像钱塘江的大潮一样凶猛地扑了过来。

“呜呜呜――”曾黛狂乱地嘶叫起来,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到极限,全

部的力气都集中到两条腿上,试图让它们能够挣开绳索的束缚而踢开正在折磨她

下身的那个可恶的男人。但是一切都只是徒劳,没有任何收效。

这时,游逸霞已经在田岫椅子的侧面跪了下来,解开了他的裤子,用小嘴含

住他昂然挺立的阴茎,温柔地套弄起来。田岫兴奋地低吼一声,手中那把旧牙刷

的动作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

薛云燕此时停止了对女囚耳垂的挑逗,伸手到她脑后解开了钳口球的带子,

将橡胶球从她嘴里取了出来。

“啊――啊――”口中的压抑一解除,曾黛声嘶力竭地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

叫,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一声嘶吼倾泄出来。从未感受过的剧痛,

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理智防线上的最后一层沙土。她

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又好像快要死了。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以摆脱这残酷的

折磨;但也许是由于血液涌入大脑的速度大大加快的缘故,虽然理智正在迅速土

崩瓦解,但是她的头脑此刻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都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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