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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但在农村的田野上,借着满
天星光,仍然能看清眼前的小路。
田里没有多少高杆的庄稼,过完年才插地秧,向远处看一片灰蒙蒙的,有时
能见到一层低低的薄雾,就像一条长长的白色绸带,飘浮在茫茫的原野上。再向
远方就是高低起伏的黑影,也不知是村庄还是树林,为模糊一片的天地划了一条
隐隐约约的轮廓线。
原野上万籁俱寂,连喧闹了一夜的草虫似乎也已开始入睡,只有远处偶尔传
来几声早醒的雄鸡的啼鸣。田间小路上,一个清瘦的人影伴着细碎的脚步声快速
走来,还夹着轻声的自言自语。
瞿卫红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确良衬衫,下身穿一条浅灰色西裤,两肩和腰上
系着两条红色布带,高耸的胸脯前挂着一个自制的婴儿背袋,一个小婴儿正在睡
觉,睡得又香又甜,像是一个红红的小苹果,小手紧紧抓着瞿卫红的两个大奶子,
瞿卫红的两手则抱在小婴儿的屁股蛋上,娓娓细语道:「冰兰,妈妈带你回家,
带你回家……」
天刚蒙蒙亮时,去往县城的第一班车来了,瞿卫红上了车,此时已经满满一
车子人了,忽然,袋子里的小婴儿醒了过来,开始哇哇地哭起来,车上所有人都
对她投以侧目,她走到了最后一排,坐到了最后一个座位上。
她不顾众目睽睽的视奸,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眼里包含着慈爱,开始给小婴
儿喂奶吃,由侧面看过去,只见那饱满的玉乳右边的奶头含在小婴儿的嘴里,而
左边的奶头涨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抚摸着,娇艳的双颊飞上两朵羞红的
彩云。
这时,有个中年男人凑近了看,瞿卫红发现了,赶紧拉了拉拉衣襟,好遮掩
那对浑圆的乳峰,可是这时乳房被奶汁胀得特别肥满,不容易塞进去,经过这一
挤压,奶水顺着奶头向下滴着,浸湿了胸前的薄薄轻衫。
小婴儿大概还未吃饱,再度「嘤嘤」地哭了起来,瞿卫红只好不顾那人又掀
开领口的衣襟,用手轻轻地挤了下乳头,托着一只乳房,把个鲜红的奶头塞在小
婴儿的口里,任小婴儿吸吮。
瞿卫红叹了一声,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再度睡下,俏脸上焕发出了母性慈爱的
光辉。汽车准时开动了,车窗外忽然狂风大作,暴雨临盆,令人分不清远方哪里
是天哪里是地。周末的晚上,与家人吃过晚饭之后,我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的那头,竟然
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杨曼丽:「李大帅哥,还记得我么?」我笑着答道:「我
忘记谁都不可能忘记曼丽姐你这个绝色美人啊,我经常都会想起曼丽姐你那对绝
妙的丝袜美足,玩起来好爽。」「臭流氓,只记得跟姐上床的事,怎么样?今晚
有空么?来陪姐姐喝酒行不?顺便帮姐揉揉脚,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脚都酸软
了。」杨曼丽对我发出了邀请。
我心中一凛,杨曼丽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接触我呢?今天是周末,不用上
班,我也不会随身带着公司的资料在身边,难道她找我,纯粹就是因为寂寞想操
穴?带着怀疑,我高兴地回应道:「好,没问题,最难消受美人恩,大美人的盛
情邀请,我当然奉陪到底。」「那,我就在酒店的房间里等你,快点来哦。」杨
曼丽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诱人的魅惑。
「好,嘿嘿,曼丽姐,记住哦,乖乖等我,我马上来陪你。」我一边说着一
边换上衣服,开车离开了家,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离开的时候,刚好看见薛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