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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又卧室操到厨房,从一楼操到二楼,
又从二楼操到一楼,除了女警方碟的房间之外,小明几乎把自己的精液播撒在家
中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小明已经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精液了,只知道最后张红香的阴道已经
被自己的精液灌满,就只好又将精液射在她嘴里。然而喂饱姨妈之后,小明竟然
还不满足,又将精液都射在张红香那双诱人的肉色丝袜大腿上,导致粘乎乎的丝
袜大腿已经无从下手,便干脆将丝袜全部撕扯下来,抬着张红香那两条光溜溜的
大肥腿,又从新再玩了一遍。
而张红香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小明的阴谋诡计,她更加不知道自己已经
中了那瓶药的毒。只知道自己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疯狂,从白天到黑夜,张
红香被小明操的昏天暗地,从早上的耻辱的抗拒,到中午的纠结扭捏,后来下午
索性主动迎合起小明那粗大的肉棒,随着自己欲望的一点点挣脱,完全将她那饥
渴的性本能爆发了出来,最后张红香也不管什么伦理关系了,也不管什么贞洁羞
耻了,任凭一波波激烈的性高潮不断向自己的灵魂袭来。
中国有句土话,说女人30如狼,40如虎,50坐地能吸土。长时间的性
寂寞让张红香本来就饥渴难耐,今天这突如其来的遭遇,一下子就打开了她的欲
望大门,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最后开始渐渐上瘾,在不知不觉的沦陷中无法
自拔。
而然中国还有一句土话,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尽管小明凭着洪
爷那特效药,而猛烈无比。但经历整整一天的战斗后,小明最终还是缴械投降了。
操屄,操嘴,操足,操奶子,除了张红香的屁眼之外,小明几乎在这个女人身上
玩了个遍,最后小明玩不动了,他真的没有更多的精液再射了,只得浑身发虚的
瘫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此时还躲在厨房里的张红香欲火难耐,浑身瘙痒,残酷的性瘾又再次向她袭
来。
「啊…啊唔……唔……」
张红香一边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经历,一边按耐不住的用手指扣戳着自己的
阴唇,心中无比羞耻的同时,脑海里想着的却是自己外甥那根无比粗大的肉棒。
「不行……这、这根本不行……啊……啊……」
张红香的手指已经根本无法满足她那饥渴的肉穴,情急之下忽然看见案板上
的水盆里泡着一根黄瓜,便忍不住的将这根湿漉漉的黄瓜拿起,娇喘着气息看了
看黄瓜的尺寸,然后痛苦的皱着眉头,含着羞耻的泪光,最终还是将黄瓜插进了
自己的阴道里。
「唔啊……啊……啊哈……哈哈……」
当冰凉的黄瓜刺进自己肉穴的那一刻,张红香竟然发出了诡异且有畅快的笑
声,她双眼迷离,朱唇微颤,任凭这不属于自己的笑声牵动着她的灵魂,让她的
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那么的无奈,那么的耻辱、那么的舒爽,又那么的卑贱……
自从丈夫去世以后,张红香便没有了性伴侣,多年性寂寞虽然比较难熬,但
身为良家的张红香却从来没有手淫解渴过。然而此时此刻,就连张红香自己都无
法相信,她居然大开着双腿,用一个根黄瓜自慰?此情此景不禁让她再次感到羞
愧难当,但可惜自己胯下那不争气的肉穴却仍在大口大口的吞吃着手中的黄瓜。
「……妈?你干嘛呢?」
突然!身后的厨房门打开了,女儿刘娜的忽然到来让张红香顿时吓得魂飞魄
散,她赶紧将阴道里的黄瓜拔出,然后回头转身惊恐的看着女儿,一时之间竟惊
的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