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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仍喘着粗气,半带垂软的肉棒抽出。在阴暗的光线下,
可以看到经过两轮猛烈抽插的屄口张成一条裂开的缝隙,两片阴唇在兴奋未止的
状态下像心跳的不停开合。阴阜上本来柔顺亮丽的毛发,给一片粘液混黏得一片
狼藉。
「呜…」当看到白色的精液从雪怡穴口流出,我不忍别过头去,小莲吐出我
的肉棒,从蹲着的姿势站起,在我面前嘻笑道:「干么这样子,才操了两分钟,
钱真是好赚,应该替女儿高兴才是吧。」
我没气力再跟小莲争辩什么,头晕目眩,血彷佛上不了头,思想早被杀光。
可令人痛心的事并未完结,就在那健壮青年准备再上前跟女儿做爱时,那给
咏珊口交的男人可能因为再也等不及,推开女孩的头,走到雪怡床边跟那男人说
了两句,青年作个「随便」的动作,那男人便磨拳擦掌地爬上床去。
我看得瞠目结舌,视如珍宝,视如生命的女儿,居然沦为可让予别人的肉便
器,随便一个男人,也可以操她最宝贵的地方。
「还没有觉悟吗?当我们踏进了这个世界,包括阴道,包括子宫,早就变成
一个工具,是再没尊严的工具。」小莲咯咯笑道。我浑浑噩噩地看着男人拨开仍
躺在床上神智不清的女儿两腿,然后把阳具对准生殖器,毫不留情地一插而入。
「哎!」
血,从心里淌出,如水银泻满一地。
我知道这是一场恶梦,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恶梦。一木和慧慧商定,一木送她去她上学的那个城市,并在那里住上几天。
一木父母都乐观其成,一木爸嘴上不说,但他早就看出来儿子和慧慧之间有
感情,他是希望他们能将来能成家,也好把自己创下的家业让慧慧帮着儿子继承
和发展,他感到自己家业需要慧慧这样的好帮手。他对一木妈说:「让儿子去送
送慧慧,学着照顾女人对一木是个锻炼也让他们试试将来能不能在一起生活。」
一木妈听完回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慧慧的,你的意思就是说让他们试婚吧?」
一木爸说:「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毕竟他们还是小孩子。你有空跟一木
谈谈,有些话你当妈的好开口,我当爸爸的不好说。」一木爸对一木妈说完话后,
拍了一把一木妈的屁股。
一木妈的屁股敏感,被他一拍,心里打了个激灵,他成年累月不动自己的屁
股了,一木妈感慨,自从他有了事业,都忘了自己还是他的女人。一木妈不缺男
人,但那都是只有性欢快而没情意缠绵。除了汪姐外甥懂得女人能把自己当小女
人去哄,而别的男孩都是自己去哄他们,就像个只想求欲的老女人。
一木妈很想坐到丈夫的腿上,毕竟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在他身上撒个女
人的娇。
可是,一木爸没懂得一木妈的需求,他根本没有理会一木妈,径直站起身来,
对一木妈说:「你去跟他谈,慧慧是我看好的,她是能旺家的媳妇,把她娶了没
错,我看得准着呢。」
一木妈心一下凉了,他除了狗屁家业心里还有啥,整个就一变态的农民。一
木妈心冷,脸色却没有改变,她对一木爸说:「你让我怎么跟孩子说?先上床,
生米成熟饭吗?」
一木爸边系领带边说:「那也没错啊。」
一木妈对他无话可说了,她帮丈夫抚平了衣服说:「你主外,我主内。我跟
儿子说吧。就算孩子们自己相好了,咱家怎么着也得跟人家定定亲吧。」
一木爸回道:「定亲?这还需要吗?孩子们自己定下了亲事,咱们也不会缺
了给他们的彩礼。再说,一木和慧慧他们要自己出去住几天,这不都是明摆的事
了吗,他们家也没有人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