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无助的哭泣乞求。
「嗯……,哦……,哦……,轻一点,哦,老公我好舒服,老公操我!」。
当阴茎的抽动不再费力,此时冯烨的屁眼儿逐渐适应了我的侵入,她的痛苦结束
了,取而代之的是与操屄不同的快感。
……
我疲惫的靠在床的另一头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我的心跳逐渐平静。冯烨小
腹下垫着枕头,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低声哭泣,身下枕头上一片狼藉。屁眼儿早已
闭合,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东西涂满了她的下体。
我有点后悔,想跟她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且我始终觉得一个男人去
跟女人道歉,真的很难开口。
「你帮我擦擦……」,她没有回头。
我忍着恶心给她清洁着身体,完事后说:「去洗洗吧。」
「好,你给我洗!」,她终于转过脸看着我道。她的眼睛红红的,满是泪痕。
被泪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她的眼角和额上。
冯烨很快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却失眠了。
我很清楚我这段时间的情绪和心态很不正常,易怒,疑心重。我努力的回忆
着,这种情绪似乎是从寒假回来后才开始的——是的,顾萱,我终于想明白了。
顾萱像是我的魔障,总是在不经意间闯入我的心中,让我心神不宁。
(十五)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我还没有经验去判断这句话是否正
确,不过,还在大二的我,就已经发现,捅了女人屁眼儿后的男人,他的结局会
很悲惨。
在我买了一部佳能的数码相机后,我发现银行卡里的钱不多了。于是我又得
想法去赚钱了。
我开始嫌家教和发传单来钱太慢,只好又去找电脑城的大叔。
他说,今年生意不好做啊。
我点点头,想听他怎么说。
他抱怨了一会儿后,说,你周末过来吧。对了,你看你同学有没有要买的,
你介绍一个过来给你5% 提成,怎样?
钱还是挺容易赚的,虽然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用笔记本,但台式机的需求还是
挺多。所以,我不用再为开放的钱而烦恼了——这确实是我去赚钱的动力之一。
只是,周末很少有时间陪冯烨了,只是偶尔会在周末的某天晚上去开房,以
慰藉缓解两个人肉体的欲望。
大二下学期开了很多专业课程,我很忙。我没有察觉到冯烨的疏远,我以为
只是因为我很忙……
直到5月底的某天晚上,我们散步到湖畔。她停了下来,站在垂柳下,那天
的路灯貌似坏了,月光穿过稀疏的柳叶,斑驳的洒在她的脸上。
「我们分手吧!」,她淡淡的说道。
「嗯?」,我没有听清楚,或者确切的说,我听清楚了,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分手吧!」,她仰起头直视我的眼睛,缓缓的重复了一遍。
「分手?为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合适了。」,她低下头踢着脚下的鹅卵石。
「你是认真的?」,我仍不敢相信。
「嗯,我想了很多天了,真的觉得我们俩并不合适。」鹅卵石被她踢到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