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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激灵,腔肉却本能地更加裹紧了一下。而更糟糕的是,木柱前边点的地
方,还有颗嵌在椅子里的小齿轮,正挨在她的阴核上——这些天里,她的肉洞儿
没少遭过罪,但这颗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小肉芽却并没怎么被魔鬼们关注过,因
此,当齿轮开始转动时,久违的炽烈刺激感让她更加忍不住浑身发抖起来了。
“感觉如何?比普通的雄性快两至三倍。”主人戏谑地上下打量着她。
她想要否认,但正从两腿间淌出来浸湿木板的体液让她意识到,否认似乎没
什么意义。
“嗯啊……”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脸蛋,好让微笑显得自然点:“看来……
蛤蟆也并非一无是处么。”
“咕——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要诚实!宝贝。”主人扬起了嘴角:“诚实是
样宝贵的美德,我想你也赞同这一点?”
她没回答,下体里的巨物疯狂地抽动着,像骤雨般撞在子宫口和直肠深处,
那种身子像要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开始喘息。灯光把每一寸肌肤都照得一清二楚,
那让她觉得比在黑暗的地牢里被强暴时更加难堪,因为它们能看清她身体的每一
丝反应,看清她脸上不由自主的表情。她宁愿身体里面干燥一点,好让抽插更加
痛苦,别让自己显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失态,结果却事与愿违——不争气的肉
洞儿尽职地涌着爱液,让耻辱的玩具在里边畅通无阻,在魔鬼们嘲弄的目光里,
她的阴核开始变得充血红亮,乳头也在兴奋地挺起,她涨红了脸,羞赧地闭上眼
睛,不想看到它们肮脏而得意的笑,但最后,在带着微痛的冲击中,伴着嫩肉富
有节律的痉挛,她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诚实……没错,这该死的身体一直都这么诚实,她甚至希望它能虚伪点就好
了。
深坑底下,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仍在断断续续地传来,让她挣扎的心越发不
安。鞭子一下接一下掠过肌肤,在女人膨涨的双乳上,甚至隆起的肚皮上留下纵
横交错的血印子。蒙住她双眼的布已经湿了,也许是额上的汗水,也许是泪珠。
她在刑架上使劲扭动着,想要躲开那看不见的鞭子,但却只能来回晃动一点点距
离,鞭子每一次抽下,她的身子都会猛地震颤,发出凄惨而无助的叫喊。而蹲在
她身前的那只恶魔正越发肆无忌惮地折磨她的下体,把两手的四根手指抠进蜜穴
里,使劲往两边扒拉,把那个紧凑的小眼儿慢慢拉扯开两寸来宽的口子,然后又
猛地松开手让它弹回去,在女人剧烈地抖动里开怀大笑。
这样往复了好些次之后,女人的反应渐渐没有一开始那么激烈了,而恶魔开
始尝试一件让范凯琳更加吃惊的举动:它把一只手掌攥成拳头,抵在了女人略显
松弛的红肿阴户上,来回旋转着使劲往上顶去——那只拳头差不多有人类的两个
那么大!它想要……把整只手都?天,那怎么可能?
霎时间,她回想起了自己甘愿被“拷问”的那一夜,当恐怖梨在娇嫩的下体
里缓缓张开的时候,那种无法言表的剧痛。那次,她没能亲眼看到自己的肉洞究
竟被弄开到了什么程度,但她看到了安缇的:血红的小碗紧裹着绽放的金属花
瓣,鲜血从撕裂的口子里往外汩汩流淌——那景象浮现在记忆里,清晰无比,让
她觉得恶心而惊悚,但还有……一点点兴奋。
但那依然……赶不上那只手的硕大尺寸……
它正在使劲地翻腾着,一点点没入那可怜女人的产道,无情地撑开鲜嫩的蜜
肉,把它们拉伸得像纸一样薄。女人的整个身子紧绷着,痉挛着,脚趾拼命地一
曲一张,发白的双唇打着颤,吐出低沉的嘶嘶声。
“她会……死吗……”
木柱仍在湿透的蜜穴里不倦地冲撞着。而在视野的远方,那只手缓缓地越钻
越深,女人的叫声也越来越凄厉。
“如果……那只手……塞进我的里面……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