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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臭内裤上,
扒掉她的内裤退到一条小腿上,让她向母狗一样撅起丰满结实的大屁股,那像圆
月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无疑又激起了我的肉欲,而女房东撇向我的幽怨臣服的眼
神,还有摇曳扭动的身姿,让我的怒气值到了顶点,更加肆无忌惮地操弄和拍打,
一边插着骚穴一边打她的屁股,「叫你偷内裤!叫你发骚!」
「呜呜……房东是你的奴隶啦……已经是你的肉便器了,请尽情惩罚吧!」
那天,我不知道和她做了多少次,刚感觉到疲乏,她的痴态和低贱到极点的
态度就让我又威风凛凛,不停地把她按在我的床上,我这个她的房客,比她年轻
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的床上,搞得这个十年不知道肉棒味道的三十多岁的美妇完全
臣服在我的胯下,只会扭动大屁股锁紧阴道和娇喘呼叫向我这个【主人】求饶。
我醒来时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了,褶皱潮湿的床单,散乱在我周围的衣物还有
女人的内裤——让我奇怪的时,我怀里那具丰满潮热的香喷喷的肉体却不见了踪
影。
我立马坐了起来,这时候我才听到卫浴里阵阵水声,可能休息了一会后我的
精力又恢复了一点,我又起了邪念,几步走到了浴室,打开了房门。
「啊——!」
在淋浴间里的女人看到我的身影小声尖叫了一下,「你干什么?出去!」
「哼——」
我对模糊的玻璃后的女人的要求嗤之以鼻。粗暴地打开了淋浴间挤了进去,
把她毫无遮掩的水润的肉体挤到了玻璃上,那对大奶子现在一定很淫荡吧,奶头
也被强烈压迫着。
我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能当自己阿姨的女人,却不禁为她的肉体美赞叹,那
摘掉眼镜的眼上仅有一点的鱼尾纹让我的肉棒反而挺得更硬了。
「该叫我什么,小骚货?」
我抚弄着她湿润散开的长发,肉棒在她肥腻翘挺的臀缝里戳查,贴着她发红
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念叨。
女人双手撑在玻璃上,水龙头落下的水滴让她的身躯一颤一颤地,也让她柔
滑白嫩的肌肤更加能吸引雄性。
她回过头,似乎因为没有眼镜,她的眼睛眯着,温柔而又胆怯,期待而又不
甘地张开了性感妖艳的丰唇。
「——主人~ 」
张小天也不顾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依旧斜躺在隐蔽地方缓神,他透过缝隙看
着李甜静跑向教学楼的样子,嘴角不禁邪气的一笑。
女人,不过如此!
话说这张小天也是出生富贵之家。
其父张国富是清源市纪委书记,一辈子兢兢业业,奉公守纪,在清源市那是
黑白两道都头疼的人物。因为张国富一不贪财,二不好色,再加上工作所处的特
殊性,基本上算是无懈可击。
但也不知道张国富是不是上辈子造孽太深,这辈子难得在四十多岁才有了一
个宝贝儿子,却是让他头疼万分。可以这么说,如果非要说张国富这辈子有什么
不可饶恕的污点,那么绝对是他的儿子,张小天。
反观张小天的母亲就是一个比较简单的传统华夏妇女,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
在家相夫教子的人生态度,体谅老公的工作辛苦,努力照顾儿子的生活起居,简
直清淡如水。
可是,张小天的外公就不简单了,省教育厅厅长,国字号老牌教授级专家,
从事教育事业三十年,可谓桃李满天下,受其恩惠教导的人数不胜数。
按道理来说,出生于这样一个清清白白,而且算是正儿八经书香门第之家的
张小天,应该是满身透着儒雅和书香。
可却万万没想到,张小天从懂事后就不老实,那时候小还能用少不更事来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