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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在想哪个小姑娘吧!”
“嗯。”
“怎么不回去想啊?”
“见到了。”
(注:上面这段对白是我从某蝴蝶派文件中抄录下来的,原因已无从考证,
读者应该跳过)
“怎么,怕了?有这个贼心还没这个贼胆啊?”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紧紧抱着她,气都要喘不过来啦。
“瞧你这点出息。”她这么慷慨地说道,“他那个酒量,今天是回不来了。
放心吧!”
听她说完这句话,我们就开始放开手脚亲热起来。她要求我到楼上床上去交
欢,但是我实在是急不可耐啦,就把她放倒在楼梯的半道上。
对于我的要求她并没有拒绝,而是双手撑在楼梯上,把屁股向我高高翘起。
这女子风雅如是,让我不得不举枪致上敬意,将她的内裤从腿上剥下,退到膝盖
处,这样她的腿便无法分得很开,也让她的阴道变得紧凑。这样分析完之后我就
把棒子插进肉穴,果然紧张的阴道把进入的异物裹得紧紧的,用力插入之后,周
茜不等我发话就开始自己前后摆动起屁股来,这种机械运动就如同人工抽水机一
样,很快花心开源,阴水涌动,一个桃花源就这么形成了。
游桃花源可以单写一篇游记,这里单道我那肉棒在里面逆流而入,顺流而出,
真是越战越勇,把这个桃花源的肉堤搅了个稀巴烂,那决堤而出的淫水在周茜的
大腿上淌出了一条线,发出梦幻般交合的声音。就在我快要抑制不住的时候周茜
的身体猛地一颤,滚滚热流淹没了我的肉棒,用力忍住射精的冲动,将肉棒拔出,
此刻周茜已经软倒在地,只剩下莺声燕语般的喘息。
“这么用力,你要把我弄死啊?”抱着她走向卧室的时候,幽然醒转的周茜
对着我撒娇。我只是默默地走着,脸上甚至有些苦涩,并不是因为我在对把她快
要弄死表示抱歉,而是她实在是有些沉重。
“呼”我几乎是把她扔到床上,像是卸下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负担,这时候我
下身赤裸,上身却穿着衣服,有一根东西在中间挺立,那样子颇有些突兀。
周茜笑着把我拉到床上,让我躺下,然后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在我身体上面
游走,那种水杏杨花的感觉十分美妙,她的身体一直挤压着我的肉棒,我的肉棒
一直挺立不倒,她渐渐地就把她的嘴放到了肉棒上面。周茜有一套成熟的口交体
系,什么舔咬啃吮卷吸缠套,用的是炉火纯青轻车熟路,再加上一双玉手在旁边
辅佐,真是效果非凡。本来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肉棒在这样的进攻下终于丢盔卸
甲,一泄千里。这里我用了一点点夸张的手法,当然不是千里,如果你非得问我
是多远我也回答不出来,我只能说最远也就一根勃起的肉棒的距离,因为再远就
被挡住,如果你还要死缠烂打,问我一根勃起的肉棒的距离是多远,我只能说无
可奉告。
虽说心中升起了些罪恶感,可很快便又消失下去,不知怎的,我竟想起前几
天清霜说的气话“是不是还要跟小玉搞个兄妹恋”来。心里明知这个想法很龌龊
很龌龊,可下面竟然有些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而且,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到
了小玉肥硕白嫩的屁股上,心里也有中想用手摸摸的冲动。
过了几分钟,小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哥,给我点纸。”
“喔。”我回过神来,掏出一袋面巾纸递给她。看她解决完毕,将要提起裤
子,大概是看那漂亮的臀部将要被掩藏,我竟然鬼神差事地在她提起裤子前上去
拍了一巴掌。
“你干吗打我屁股!”
“屁股!”这个同“乳房”有着同样魔力的词语让我精神更加亢奋,不知是
不是这样狭小恶心的环境里影响了我的思维,我不但没有回答她,还更过分地伸
手在她软中带韧、温热滑腻的屁股上狠狠地摸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