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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每到父亲出门了,我和母
亲的第一乐趣就是交合了。风晨雨夕,彼此用不着说出来,母亲就会默默地回到
她的屋里,坐在床上,羞涩而微怯地看着我。而我每每醉了,只觉着心脏急剧地
跳动着,伦理的雷峰塔就轰然倒下,因为它的倒下,可以沉埋我对父亲的那点愧
疚!
父亲醒来时,已是将近午后时光了,他拭去眼角上的眼屎,然后戴上眼镜,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母亲,自嘲着,「瞧我这酒量,睡了这么久。」留给我最
深记忆的是父亲头上那一丝丝的白发,我的眼皮抖动着,感到强烈的内疚,急忙
回头看昨晚没有看完的。母亲则仍是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午餐,淡
淡地说着,「中午我焖了些鸡肉,还烧了你最爱吃的蹄膀,你们父子俩多吃点。」
只是余光里,尽是曼妙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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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身体孱弱,又长年在外餐风宿露,积年累月后,弄得胃肠不好,又患上
了慢性肝炎。所幸外公是中医,讲究「君臣佐使」,开副秘方让母亲照着用来调
养。还真别说,数年下来,脸色不再萎黄不华,食欲也大有起色。听外公说,父
亲这是「肝郁脾虚,湿热蕴结」所致,我曾见过这副药方,里面有柴胡、郁金、
茯苓、当归、车前子、黄柏、赤芍等十几种中药,想来外公妙手回春,再加以家
酿的药酒辅佐,父亲近期以来,龙精虎猛,常常趁我熟睡之时与母亲来上几回。
最主要的是父亲后来调回所里担任常务副所长,工资涨了,生活上也有了规
律,再加上平日里干的是行政工作,不复以往的风吹日晒,原本不到一百斤的身
躯,在不到一年里生生胖了十公斤。在这段日子里,难受的是我,生气的是我,
郁闷的还是我,因为母亲似乎与我刻意保持着距离,态度也开始有了极大的转变,
变得正儿八经起来了。
我知道母亲内心的挣扎与矛盾,她似乎是想恢复到从前的岁月,好好当我的
母亲。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吗?
而她确实是我的母亲。当我坚挺地进入她的时候,月辉把她照映得非凡的秀
丽,青缎外衣里面蠕动着我的手,她的乳房遍布着我的捏痕,很深很深。母亲先
是踌躇,继而羞涩,眼睛里似乎要流下泪水,「桥儿,桥儿……我还是你妈吗?」
「妈,你当然是!」我继续挺进着,这泥路蹒跚。
母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带着性欲的亢奋,「可我,真不像当妈的。」
羞愧惊惧显然又开始在这世俗伦理的灵魂内宣战了。
我想宽慰她,「不是说过了吗?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妈妈!」我一边抽插着,
一边啜饮着她胸前挺拔昂扬的那对玉兔,犹然是那般的青翠欲滴,令人流连忘返。
「不是的……每次你爸一上来,我就觉得不自在,你,你压根儿不理解妈妈
的苦处。」母亲声音很低微,似有一腔心事要吐将出来而她又无力弹压下去:
「每次你总是顾着自己痛快……」
此刻,我们是在火神庙附近的一条僻静小街上。月犹下弦,一丸鹅蛋似的,
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已然合为一体的
我们。
要不是开家长会的话,我逮不着这个机会。母亲靠在一株老树干上,单腿别
在我的腰上,晃荡着一种情意的紧张,感觉到她从颓弛中散落出的挣扎来。
「你总是这样,我没脸见人了……坏人……」她终于哭出来了,嘴里吐出的
每个音符都颤出丝丝哀伤似的。
「别哭,妈。」我噙着她的泪,脸上一抹胭脂的薄媚,我明白,是我青春的
跳动所致,这密匝匝的撞击有一种暗昧的道德意味,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眷爱。
母亲渐趋入情,伸出一根又细又嫩的手指放在我的嘴里。我入倦的眼中所见,
她的丰姿,她的秀骨,轻轻浅浅地摆动着她的盛年。唯此现在,我才体会出,圆
足的醉,圆足的恋,圆足的颓弛。
怎么抵挡得了我一点点的掠夺呢,她柔腻的波心,已被我挑得怦怦内热。我
在她的密流里横冲直撞,时而重炮轰击,时而轻点慢射,从她此时凝睇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