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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肉棒竟是再次抬起了头。我深吸了一口气,想平复一下心情,却
不小心被吸进肺中的水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一边咳一边
郁闷的洗着内裤,这画面怎么想怎么醉。
洗完澡之后,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此时表嫂已经回房间休息,准备着明日
的工作。我站在表哥房门前,直直的盯着表嫂的房门看了一会儿,心中思绪万千
:「好奇心驱使我看了表嫂的性爱视频,就算表嫂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无法坦然
的面对表嫂,我究竟要怎么办呢?我还能正常的面对已经看透另一面的表嫂吗?
我不知道。」
苦笑的摇了摇头,关上房门,盖上被子坐在床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一时间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这样放空着自己,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
到睡意一波一波渐渐淹没了我。
眼前一黑,鼾声起伏,旧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每年的农历二月十四,是高石镇一年一度的民俗文化活动,也是常日里最热
闹的一天。作为历史文化遗迹之一的崔氏贞节牌坊上张灯结彩,彩旗飞舞。改革
开放以来,这里不但保存了原汁原味的乡土文化,还请来了流行音乐舞蹈团,劲
歌热舞,也算是迎合年轻人的口味了。风俗如此,“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也。”
平日劳神的乡亲都要放下手中的活计,携妻带子,认祖归宗。
祭祖的几天时间里,一般村民家里是不开伙食的,各人以家族为单位,长子
带头祭祀,但是开支由各房头轮流负担。这一年,我父亲做为长子,自然是最忙
碌的人了,整天忙上忙下,在各家穿梭。我见父亲满面红光,神态可掬,自然是
在各家喝酒所致的了,或许,亲情总是在这种时候才显得更加浓重吧。
家乡的糯米酒,酒色澄黄如蜜,清香扑鼻,甘甜如醴,后劲十足。父亲酒力
原本不够,要不是今儿兴奋,恐怕早要烂醉如泥了。我和母亲忧他身子孱弱,再
三劝他少喝几盅,他却是不听,面红耳赤的跟我吵了起来。
其实,做为儿子的我已经替他喝了不少酒了,只是我酒量恢宏,酒入肠胃就
江水流入海大一样,最难受的却是丹田处凝聚许多高升的欲火,我无奈地望向了
站在旁边的母亲。
“别理他了,让他折腾去吧。真醉了,也就不闹了。”一向了解父亲的她浅
浅地笑着,喝了几杯陈酿的她脸醺若云,散发着勾魂摄魄的神韵。我心中一动,
怔怔地看着她,身子竟似要软了一般,什么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只怕就是如
此了。
“那,那怎么办?”我把父亲扶在沙发上,户外锣鼓喧天,鞭炮焰火齐鸣,
这一边父亲已是鼾声如雷了。
母亲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毯子,盖在父亲身上,秀眉微皱,轻轻摇了摇头,
“还能咋样?让他睡一会儿吧。”
“那,妈,我们……”我试探着,捏了捏母亲的小手,温润滑腻,令人神消。
“神经呀,这大白天的,又是农村。”母亲嗔怪着,轻轻地打了我一下。是
呀,高石村跟大多数的乡村一样,家家不锁门的。此刻房门中开,父亲手书的瘦
金体对联“迎春闻燕语,纵酒赋诗章。”贴得端正,尚自散发着浆糊味呢。此时
的我,心中所想的却是纵酒抚佳人,所愿的是风流闻燕语。与母亲春风一晤,两
情相悦,金风玉露,凝为一体,是人生何等快事哉!
母亲静静地伫立着,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就是从图画上走下来的观音,姿态
优美,令人沉醉不复醒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常常地被母亲情不自禁的吸引,或
许是一种天性使然吧,如飘然而降的迷路叶子,时时地被母树召唤。你会完全不
顾这世俗的尘嚣纷扰爱恨情仇,每日里只是痴痴地凝望着她翡翠般散发悠光的胴
体,被这片丰饶所感动,只觉得这一生一世都不够,总想把她深深据为己有。
“走吧,咱们到后山逛逛,清静一会。”母亲瞟了我一眼,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