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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得腰身乱闪,频频娇喘。我松开裤腰,脱去长裤内裤,一条粗横肉
棍打在她肥厚的外阴上,水滑滑的。
我将她的连衣裙从上方剥去,解开白色乳罩,一手一边,握着她一双不大不
小的嫩乳齿咬起来。
坚竖的乳尖红艳如血,滑腻的胸乳白极似雪,她的身体,的的确确是极品。
但是她的精神呢?
为什么我竟然会有一种正在欺负精神病人的错觉?
我很迷茫,在这迷茫中,下身那到处乱撞的龟首终于突入了一处凹陷,稍稍
用力,已经顺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毫无阻碍。
这一下插入,令她舒爽得深深叹息。而她半闭的眼中,似乎流淌着某种对情
欲的迷恋。我时轻时重地撞击着她的阴道,仔细体味那其中的一切。
但她那一下下渐急的喘叫声,却似在催促我,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不由自
主地加快了速度,更加大了冲击力。终于,一下收束不住,浓精射出。
她浑身战栗,四肢紧缠着我的身体,缠得我忍忍生痛。
完事后,我看着她仔细地清理下身,略有歉意地说:「不好意思,一时不慎
射在了里面。」
她对我笑了笑,却不作声。我躺在床上,忽然觉得心情非常烦燥。
等她终于清理完,她裸身伏在我身上,喃喃低语:「文生,你喜欢我了吗?」
「不喜欢。」我闷声闷气地说。
她的手一紧,我胸前的肌肉被抓得暗暗作痛,她连声问:「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属性不合,喜欢不来。」
她缓缓坐起,阴深地说:「你好狠。」
我冷冷应道:「还好。」
那日,文顺卿带着怨恨离开,随后,从自家顶楼跳了下来。
她死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呆呆地望着窗外蓝天,望了很久很久。
三天之后,我在抽屉里面发现了那页信纸。
* * *
To 方文生:
明日,我要赌上自己的生命。
因为,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赌了。
也许,还有一样,那就是我对你的爱。
你总是很奇怪地问,我为何会爱上你。但如果爱是能够解释的话,就不再是
爱了。
那一切,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
从小到大,我都是个乖孩子。为了坚持这一点,牺牲了很多很多。而我所犯
的唯一错误,就是爱上你。
我曾经给你写过一封情书,但还没交到你手上,就被老师发现了。我很怕,
他威胁我,如果不按他所说的做,就要将那封信公开。
从小到大,我都是个乖孩子。
我没勇气反抗,只好一次又一次,做个乖孩子。
但每一次,我都克制不住想起你。我多么希望,抱住我的人是你。
也许,就是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污秽中,文顺卿这个人格终于彻头彻尾地,坏
掉了。
那天,你一个人去了医务室,我内心交战了很久,才说服自己,无论如何一
定要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
但我在医务室门外见到的画面,却是……你和另一个女人在接吻。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心痛。
第二日,你逃课,我就猜到你是去找她,我和自己说,不要再想着你,我不
要再想着你。
但做不到。我忍不住,我还是忍不住要去找你。
我好恨我自己……我好恨你,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就不可以好好地看我一
眼呢?
一个女人心理阴暗起来,什么变态幼稚的事都做得出。
反正,那个白痴一般的乖孩子文顺卿早就已经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