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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她心神略定,却鬼使神差地压抑不住好奇心,偷偷拿眼凑近了门
缝,要去看看向东那句" 扶着沙发" 是什么意思,这一看只把她惊得几乎失声尖
叫,忙咬紧了下唇,才把那声尖叫咽回了肚子里——天啊,向东竟然浑身赤裸,
跪在雪儿的背后,张嘴啜着雪儿的那里!他也真是不知羞!那里……那里也是可
以用口去亲的吗?
贾如月杏目圆睁,屏住气息,一张玉脸红的像一匹布一般,不能置信地看着
向东的动作。是的,向东的确是在啜弄雪儿的私处,从她的角度,还略略可以看
到他卷起了舌尖,往那蜜洞里捅去,嘴里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在这一刻,
贾如月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眼前这个男人和网上写出那么严谨优雅的文字的男人联
系在一起。天啊,他怎能这么……放荡!
然而她女儿显然对她的想法不能苟同,因为她嘴里分明软媚地娇哼着,以贾
如月不甚丰富的经验也可以判断得出,她此刻正是受用得很。在这一瞬间,贾如
月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狂跳不止,仿佛随时可以跳出胸腔一般,她忍不住伸手抚着
自己的胸膛,才能勉力支撑着看下去。
" 雪儿,我要来了。" 向东忽地抬起头来,柔声道,一面站了起来。贾如月
看着不远处的这幅景象,脑袋里忽地一炸,嗡嗡作响,雪儿是怎么回答的,她全
然没有听清,因为她的脑海,此刻已经完全被向东赤裸健壮的躯体所占据。
这肩膀,这背脊,这腰部,这臀……部,这双腿,天啊,斯斯文文的他,身
材怎么这么好看?啊,那是他的……,他还是人吗?跟他一比,志明简直就是一
个刚发育的孩子……
贾如月感觉自己快要晕厥了,软软地靠在了门槛上,脑海里乱糟糟的,仿佛
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她清楚地看到向东挺起那条粗长紫亮的玩意儿,毫
不费力地犁开了雪儿那水光潋滟的桃花源,清楚地听到雪儿嘴儿一张,绽放出回
肠荡气的一声低吟,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忽地一热,伸手微微一
触,好湿……
以为丈母娘快要回家的向东未敢恋战,匆匆地把雪儿送上了巅峰,随即在她
体内爆发了一回后,就一把抱起软绵绵的雪儿,回了房间。贾如月本待以为这种
非人的折磨终于结束了,谁料向东随即拿了一条毛巾折了回来,仔细地把沙发及
地板上都擦拭了一遍。这本来也无可厚非,但问题是他此刻依然裸着身子,那处
隐秘部位就像一条不肯驯服的长蛇一般晃来晃去,只把贾如月晃得心急气喘,几
欲发疯。三十七岁的成熟躯体,三月未尝肉味,叫她如何自持?
目送向东回转了自己卧室,贾如月这才轻轻地闭上了房门,背靠在房门上,
她无力地伸手往胯下一探,果然那里已然是泛滥成灾,再无一处是干爽的。她心
里哀叹了一声,向前两步倒在了床上,心里忽地涌起了一种狂烈的饥渴感,就像
在沙漠里筋疲力尽的旅人,看着前面的一棵枯树上高高地放着一坛甘泉,却始终
喝不上一般绝望。
鬼使神差地,贾如月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把一条凌乱的黑色蕾丝内裤
拽了出来。这正是此前向东曾撕烂了对着自慰的那条内裤,天知道是因为什么想
法,她竟一直没有扔掉,甚至也没有清洗,就这样存放在床头柜里。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