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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地送走了丈夫,贾如月心情很是低落,但在有孕在身的女儿面前,又不
好表现出来。等凌云雪回房歇下后,她久久地坐在沙发上不愿动弹,心头一片晦
暗。过了一些时候,她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着手整理家里的闲杂东
西。只有在劳动中,她才能暂且压下烦闷的心绪,所以她忙进忙出,把地板拖了,
把所有家具都擦拭了一遍,把家里弄得洁净齐整,一尘不染后,她转入女儿的卧
室,对着床脚那一摞杂乱的鞋盒,蹙起秀眉道:" 雪儿,你这些鞋盒,也该理一
理了,向东的书都没地方搁了,有你这样做人妻子的吗?" 倚在床头百无聊赖的
翻着杂志的凌云雪满不在乎地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正怀孕着嘛,晚
上我让向东给整整。" " 这些家务活本该是女人做的,你让向东来做,成何体统?
再说了,几个空盒子,又不重。你看看,盒子上面都蒙上灰尘了。这样吧,干脆
连同旧报纸一并卖掉了。你啊,以后是该学着做些家务了,难道我能一辈子伺候
你吗?" 凌云雪不虞母亲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数落她一顿,刁蛮的性子发作了,把
杂志一撂,一边下床,一边犟嘴道:" 不就几个破盒子吗,至于那么啰嗦吗,我
来吧!" 贾如月一怔,这才醒悟,敢情自己心里不痛快,说话也带了两分火气,
倒把这个小祖宗惹火了,见她急吼吼地挽起衣袖就要过来,便缓和了口气,说道:
" 好了,你躺着吧,别动了胎气,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着什么急。" 见凌云雪
悻悻地爬回了床上,贾如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俯身整理那一堆鞋盒。她也真怕
盒子里边不全是空的,便仔细地每个打开看看,谁料翻到第二个的时候,她着实
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手中的盒子随之掉落在地上。
" 怎么了,妈?" 凌云雪抬眼瞟来。
" 啊?没事!一只蟑螂而已,瞧我这胆子。" 贾如月强抑着内心的震惊,轻
描淡写的道,见凌云雪" 哦" 了一声,便把视线投回了眼前的杂志上,这才飞快
地盖好了那个鞋盒,捧了起来,回了自己房间,把房门反锁了,才把鞋盒放在床
头柜上,打开了,仔细打量着里面那件物事。
没错了,没错了!这件物事是那样的污秽狼藉,贾如月甚至不敢伸手去取它,
只是凑近了脸庞去看。这,不就是我昨晚换下来的那条黛安芬的黑色内裤吗?怎
么会在这里?这摊黄色的秽斑,这股浓烈的腥臭,这道狂野的开裂……任何一个
经过人事的女人,甚至不用思考,都可以明白这条内裤经历过了什么。
是向东!他……他怎么竟然拿着我换下来的内裤来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贾如月的脑袋如同爆炸了一般,混乱不堪。她满脸绯红,心跳如擂,呼吸几
乎难以为继。
昨晚我那个过,内裤又湿又脏,向东他怎么会……,他不会那么变态,见了
女人的脏东西,反而更兴奋了吧?是了,他昨天在雪儿那里没能痛快,应该是这
个原因。只是,他怎么还把我的内裤撕破了,还刚好是在那个……那个位置?他
莫不是想象着真个……他不是就这样套着那玩意儿自慰吧?
越是推理,越是羞人,最后贾如月只觉自己脸上如同着火了一般,烫得惊人,
虽然周围并无旁人,但她仍是有种羞窘至死的感觉。她使劲摇了摇头,无力地躺
倒在床上,心潮汹涌难平。
天啊,向东竟然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他已经不满足于空想了,竟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