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东京……」在就职活动的期间,来家里寄食的山崎梨惠说过。
(……好像真的有藏小刀似的?)她一想到这里就害怕的发不出声音来。
就算她想用眼角余光向周围的乘客求救也绝对不行,常常听人家说大都市的
人情淡薄……。
对着累的半死的上班族求救,他们通常也会装做没看见的模样。
(噫!)大腿的外侧被手指给抚蹭而过,她的全身起了一阵寒颤。
(确定了一下……和昨天的一样。内裤的曲线被色情狂的手指摸索着……)
虽然她稍微挪动腰部想要逃开,可是身体被紧贴着,她押着门板动弹不得。
(啊-,为什麽,在这时要穿这样的内裤呢……)
一瞬间、她开始恨起梨惠来了。
为什麽她不拒绝梨惠交给她红色的丁字裤呢?
如果她穿的是别件内裤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这是梨惠好心给她的,不能怪罪於她,要不是从高中时代就认识就不会…
…
不能恨她,真澄美自己告诫着自己。
昨晚、回到梨惠的公寓脱下的内裤都是梨惠帮忙洗的,虽然让她洗脏掉的内
裤有点难为情,但是还很有帮助。
因为忙於应徵新的工作,她有点松散下来。
结果、内裤的存货已经见底了。
然而、穿过的内裤还在洗,所以今天就没内裤好穿。
那时、梨惠从衣柜里拿出她今天穿的内裤,是今年最新款的丁字裤。
她边向她道谢,边面红耳赤的摊开内裤。
能够遮掩阴毛的部份大约比自己的巴掌小,宽度也大约不到三根手指的危险
边缘,然後红色的带子直达腰骨,背後的带子夹在股缝里。
没有别件吗?她觉得有点难为情的告诉梨惠,可是她说新内裤也只剩下这一
件而已。
然後、她说在东京穿这样的内裤是很正常的,而且她还给她忠告说从裙子上
看不到内裤的线条,所以她才万不得已的穿上这样的内裤。
在四国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大胆的内裤,一年以前她为了分手的男
朋友去内衣专卖店有看过,可是因为太难为情了,她买不下手。
(不要!)她在心里面叫着。
原来是色情狂的手掌在臀肉上包着,满是汗手的手掌就好像是四脚蜥蜴一样
,贴在身上真是恶心极了。
指尖慢慢地在柔软的臀肉上抓着,从刚开始有点忌惮的抚摸变成放肆的狂摸
。
色情狂的手指把带子用力的拉起来,扯到一半时,内裤的底部就直接拉到女
阴里。
「真是好色的内裤呢,真澄美。」他突然在耳朵旁私语着,她的心脏狂跳了
起来。
昨天也被色情狂叫着自己的名字。
有一瞬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混乱之中,她被人从丝袜上摸到那里了。
「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昨天、她连思考这种疑问的空闲都没有就被性骚
扰了。
在那之後,她又到了那个色情狂所在的地方面试。
结果、她实在是累惨了。
然後、她以为是自己想太多造成耳朵的错觉。
不管怎麽想,色情狂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才对。
虽然说在履历表上有贴上证明的照片,但是光看照片也不能知道就是她本人
。
总之、她还是快点忘了被色情狂骚扰的事。
可是、今天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为什麽?为什麽?这个色情狂会知道我的名字?)这麽一想到时,她原本
想大叫的声音又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