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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心子,肏得裂开个大口子以后,也好把热乎乎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冒进
那里头,让妹妹赶快怀个你的娃才好,嗯……”
就在我两手撑在炕上,嘴吸吮着珠儿跳动的绵软大乳房,“呼哧!呼哧”地
用力肏她时,觉得有一双温暖的手,推动着我的屁股上下挺动。卵蛋也被另外一
双手握住以后,松紧有度地揉捏了起来。
当我鼓足所有的劲,长距离地肏了珠儿近百下,觉得她屄里的肌肉,拥抱住
我的龟,一下快过一下地抽搐起来,子宫口上的小嘴也猛地一张,好几股烫热的
水流,喷射在我龟头上时,她也大声的呻吟着叫我:“好哥哥,妹妹让你肏得屄
心子开花了,妹妹现在也觉得舒服死了,你咋还不冒呀我的好哥哥!”
到了这时我不射也得射,因为珠儿的屄里,现在就像有了磁力似的,那个爱
和欲的完全交融,真情和痴恋的实在奔流,精神和肉体的升华,让我难舍难分的
感受。当即使我到了临界点的龟,在她屄深处挣扎般地肏了几下后,一股又一股
的欢腾精液,随着我一连串的吼叫,全射进了她那张开个小嘴的子宫口里。
就在我浑身酥软,趴在珠儿汗水浸透的身上急促喘气,变得松软的龟,刚从
她屄里缓慢滑出来,马上有张温热的嘴,把它完全含了进去不说,而且还有力地
吸吮了起来。当我费力的回头看时,原来是虞露在为我服务。和她同样做的还有
虞华,披散着长发偏着头,用舌头和嘴,舔吮着亲娘的狼藉屄口。
看到这一和谐动人的完美景象,我不但为珠儿母女三人的作为深深折服,也
为差点失去暴殄天物的机会,感到了万分的庆幸。
虞华姐妹俩用调试好的温水,将我和她俩的下身洗干净。我心旷神怡的两腿
摊开,依靠在被子上抽着烟,喝重新沏的浓郁茶水时,屁股搭在两个摞起来的枕
头上面,(注:Y县农村的枕头,是高而宽厚的长方形。)一直仰面躺着的珠儿
才对我说:“哥哥,虽然我这个样子,在两个丫头面前不咋好看,可我这样做的
目的,还是想让你的精液不要流出来,尽可能的为你怀上个娃。
其实我的顾虑也许没有,她俩毕竟是我屄里掉出来的肉,我就是让她俩看看
的话,也没啥关系。另外哥哥肏我屄的时候真凶,甩打的卵蛋,把我屁眼都打的
痒痒起来了。尤其你冒精的那个劲头,啧……!就像是呲水枪一样,嗖嗖嗖的直
往屄心子里面钻,到现在它都在噔噔噔地跳弹着哩!”
看到珠儿此时心满意足的温柔笑脸,我仿佛看到了二十五年前那暗淡凄苦的
夜晚,似乎重新体会到了和她在寒气袭人的磨房,一起嬉戏欢悦的情景,又好像
回到了磨完牲口饲料,乏屁队长用皮车拉我回队,她站在路旁,手抹流个不停的
泪水,让我肝肠寸断,难舍难分的那一幕。就在我神荡魂迷,浮想联翩的时候,
一声亲切的呼唤,把我从虚幻的想象中,又拉回到了活生生的现实面前。
“舅舅,你在想啥,咋半天不吭声啊?”这是依偎在我怀中的虞露问话声。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没有什么,我是在想你娘在水磨房里,刚遇见的
那个样子罢了。”
紧靠我坐着的虞华也好奇地问道:“我娘是啥样子呀?”
我微笑着看了一眼红光满面的珠儿说:“你娘还不是头发像乱草,穿得特别
破烂,长得比较瘦小,十五岁多了都没来月经嘛!”
虞露立刻“啧……”地感慨道:“如果娘有月经,凭你那时候的身板,一天
要把她肏上好几次的经历。只要怀上个娃的话,你参加工作以后,肯定会把娘娶
回家当老婆了。”
我顺手在虞露柔润的乳房上揉了一下,笑嘻嘻地就调侃起了她:“假如我把
你娘娶回家当了老婆,哪还有你姐妹俩让我肏的份啊!”
虞华马上接话说:“就是,如果舅舅真娶了娘当老婆的话,你和我不知道在
哪里转游不说,现在也尝不到他用龟肏屄和屁眼的好滋味了。”
虞华说的实在话,惹起了一阵开怀的笑声后,我爱恋的看着她俩说:“华儿
和露儿站起来,让我看看你俩的屄和屁眼,让龟肏成什么样了?”
因为虞华姐妹俩,已经把我当成了倚赖的偶象,所以我刚说完,她俩立刻站
起身子背朝我,将圆翘瓷实的屁股,坦然地展现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