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皱了皱眉，退了两步。

“怎么能不去呢，是两条人命呢，”杨绵绵声音很轻：“还有一个小生命，寄托着一家人期望的、很可的小生命。”杨绵绵里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泪：“白老师，你陪我去吧。”

杨绵绵泪的手一顿。

“不去！”白九冷然。

“我是要去，只是……既然已经有两个稳婆在了还生了两天，问题一定很棘手，如果是胎位不正……”杨绵绵叹了气，如果在现代当然不成问题，手术吧！可在这里她能怎么办？已经生了两天了，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胎位还有没有法转正呢……万一有个意外……真的，杨绵绵很没底……在没有现代的医疗械、现代的药护航情况下，杨绵绵觉得自己能的和普通稳婆并没有差别。

“白老师，白老师。”。

“那又如何？”白九丝毫不近人情地：“你不是擅长接生吗，你自己去不就是了？”

“白老师，你就当陪我去吧，我真的很怕，万一我理不来怎么办，大血的话我不知该用什么药，缩乏力的话怎么办？染发的话怎么办？我都不知……”杨绵绵低下来，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真的很没用。

谁想到你会突然停下啊！杨绵绵一个没留神就撞在了白九背上，撞得鼻一阵发酸，难受得。此时杨绵绵也顾不得解释这些，忙：“白老师，刚才那个洪夫人……”

杨绵绵连连，有白九在，她原本的两三成把握便成了七八成！

白九看着前泪越越凶的杨绵绵，心想这关她什么事，为这也值得哭吗？可看她哭得这样厉害，两只睛仍是充满期望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让她再难过了。

余海也劝：“老洪，你放心，等会小九儿不去我绑也要把他绑去，你先回家，现在家里只剩男人们怎么行？这生孩是女人的事啊！”

“海，我就指望你了。”洪夫人用力地握了握余海的手，咬着牙回去了。

洪夫人犹豫着。

“去拿药箱。”

“啊哟！”杨绵绵捂着鼻呼痛。

“那就别去了。”白九的声音很冷。

“可是，这是两条人命啊。”

“笨死了，走路也不看着！”

“神医，你可来了。”洪夫人见到白九，喜望外，她的夫郎也都拥了过来，还有洪妹妹的正君。

“看不顺的人不医，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医，女人不医，这是我三不医的规矩。”

“我不会接生。”

“他今日前来已是破例了，现在心里不痛快

白九的声音恍如天籁，杨绵绵大喜，泪也顾不得便飞跑去拿药箱了，白九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为什么？”杨绵绵有些惊讶。

“不过妇科我略通一二，如你所言，若是血、发之类，我或许有些法。接生要靠你自己。”“略通一二”是谦虚之言，女为尊，学习医术时焉能不专研妇科，便是白九不乐意，他师父也不会同意的。

去陪着洪妹妹吧，等会我就把人带去您府上。”

白九走得很急，杨绵绵只得一路小跑跟上。

余乐英低声向洪夫人说了白九的规矩，洪夫人脸上显惶恐，不由得望向白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