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被他们磨……”
我眼瞳一缩卡住了话。
被胆大包天的下属的想法气地一个没注意身下,躲着的人就向上钻了许多,脸埋在我的大腿间,宽条状的湿热濡弄感无比真切地透过内裤传达至皮肤下,我愣了下,身下人反而以为是获得了默许,舌头更放肆地舔舐起来,甚至勾住内裤一角拉到一边,滑溜溜地就要来个零距离接触。直到阴唇被灵巧的小舌滑过一轮,我才抑着恼怒单手揪住身下人的头发拔出裙下,另一只手同时把桌上的一本厚书扫落在地,书落地和人撞到办公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勉强做个掩饰。
“怎么了?”赵延宗见我不作声,敏感道。
我坐在椅子上弯腰捡书,看到了桌下脸上带着莫名迷醉的人,掐住脖子让那人背靠着坐在自己腿间,我一手捂住了其大半张脸,主要是想捂那张一会儿恐怕会出声的嘴。
“没事,你说你想怎么办,”我感受着掌心又在被亲吻舔吸,刚舔完逼就舔我的手,哪怕都是我自己的身体我也嫌弃,我低头看了眼鸭子坐的人裙中央开始鼓起,嘴上不忘道,“不用在意我的看法,这疗养庄本来就该是你来坐镇。”
“你这说的,我就是因为不想做决定担责任才交给你的啊。”赵延宗靠着门仰头,说着推卸的话但还是开始认真思考。
我见他沉默也不急,腿间的人有些不耐地磨蹭起来,隐隐都有水声从捂着脸的手掌传来。我用尖头高跟鞋找不着具体位置地戳了戳他的腰后,然后缓缓下移,慢慢地找待吸入的那一点,那人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抖了抖呜咽出声,被我更用力地捂住嘴头向上扬,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泪水。
另一只脚踢掉了高跟鞋,勾在跪着的人腿中央,本想着隔着裙子就好,却没想到那人很自觉地用空着的双手掀起裙子前端,丁字裤都盛不住勃起的阴茎,这人居然还穿的C字裤,也为难现在还能吸住不掉。前面的脚摩擦着被C字裤压在一侧的阴茎,后面的鞋尖抵着C字裤的勒进臀缝的尾端,他意识到内裤尾勾挡住了自己的后穴,想脱掉C字裤,却被我踢了踢阻止,只好忍受着什么都捅不进身体的饥苦。
前脚掰开了一点内裤前端,阴茎更精神地挺立起来,他伸手扶着柱身在我的脚指和脚掌上磨蹭,开始分泌情液。鞋尖戳了会儿臀缝间感觉毫无意思,就平放在了他臀下,抬脚顶了顶他的会阴处,激地他身体猛向上抬,被我按下去后喉间一声尖叫减弱了不少。
还好与此同时赵延宗也开口了。
“说实话我一开始和大多数人想的一样做假账算了,但如果要认真长久经营,”赵延宗似乎没察觉到什么,手指抵着下巴斟酌道,“还是听从比较好,不然迟早被安个理由一波割韭菜。”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满意地笑,底下的人想自己手指插进后穴不成,只好和我的鞋尖一起揉压会阴夹住股间的东西摇晃着自足,胡乱吸着捂住自己嘴脸的手想要几根手指捣进口腔,但我只想他安静,所以就当没理会他的意思,“如果真的这么发展了你就直接对他们宣布决定吧,依法规整,多开个几个档位消费就是了,在外围新设些配套项目,不过是做一笔掩盖性投资,你手下的老油条们比谁都门清。”
“行,我明白了。”赵延宗合起文件夹,夹在腋下应答道。
“还有事吗?”脚部润滑的触觉表示底下的人有点撑不住了,我也不喜欢为难人,准备放他出来。
“没,那我就先回去了。”赵延宗拉开门,温厚的脸上一向带着无论是谁都一看便知的明显过头的虚假的笑容,他跨出去,完全合上时透过门缝笑地愉悦,“享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