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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送了有十几下停了下来,男仆觉得还不够自己后穴含住动了起来,他靠近停下动作的妹妹,手上还扶着自己的阴茎,凑到她耳边嗅了嗅她常用的后调总有雪松的女香,获得了动力般又上下撸动起来,“反正你也不会碰我,对吧?”
“刚刚是谁脚底抹油一样飞地离开的。”荀予羽低头看着主动的男仆每一次撞过来就会噗呲一声溢水,心道一会儿换了这件衣服吧,不想和荀丞则多聊。
“那我留下你就会碰我吗?”荀丞则嘴边带笑,见妹妹似乎要肯定,换了个问法,“不,应该说,你会操我吗?像现在这样,戴着东西,掌控着我的身体,狠狠地贯穿我。”
荀予羽闭上了要应答的嘴。
“你就是觉得不做到最后一步就没事,你只是不想越过这个坎,”荀丞则吻了吻她的外唇,果然没有被拒绝,便准备得寸进尺,“可是插入以外的亲密爱抚都可以,本质又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不承认,你会想上我?”
美人撩拨骚动是个人都忍不住的好吧?
假阳具‘啵’地一声被抽出,荀予羽有些不耐,不想和他理论,准备立即结束这次性爱,却被荀丞则按住了肩,强行吻了过来。两人旁的男仆感到后穴一空,自己还没尽兴,可又看不到听不到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为是短暂的放置py,只好自己蠕动着挤压穴口的肉缓解焦躁。
荀丞则和荀予羽其实已不知接吻过多少次。第一次是她得知了身世又因刚作死完开始怀疑自身意义时,难以整理思绪的予羽在自己的屋里来回踱步焦躁颤抖迷茫,隐隐察觉到了自己情感的荀丞则借着安慰陪伴的名义拥她入怀,如果自己当时就越线恐怕两人真的会做,无论是谁插入谁,只不过那时他最大的勇气也只是和她舌吻抚慰罢了。后来成年后便愈加频繁,每逢她放假回国,两人就像是偷情一般,仅仅是唇吻相接的程度,也算不上什么,但她从未拒绝却让荀丞则的心里抱上了或许的侥幸。可在这之后,予羽开始为母亲做暗活,母亲和妹妹从未打算隐瞒自己,自己也轻而易举就能探查到,可终归是不想掺进复杂的事,哪怕他爱慕的人就陷在这泥潭里,他也只想站在岸边拥抱她,等着她回到岸上,而不是一同跳下。
“哥…哥,以后,别这样了,”荀予羽只能重复着每一次都会说的话,手腕被捉住,舌体被对方的舌尖打滑转圈,她偶尔拉开些距离借着空挡断续道,“我无法拒绝你,你知道的,你和他们、我们不一样,所以你…不要再,靠过来了,你也不想脏了手吧。”
“排斥是双方的事,如果你做不到疏离,那就更别要求我能做到,”荀丞则把妹妹压坐在沙发一侧,另一边的男仆还在像虫一样折腾自己,眼中带上一些碍事的嫌弃,但转而又贴上一直在品尝的薄唇,含住那边的舌又舔腻上颚,眼神迷醉道,“再说一遍,你不会拒绝我。”
“…我无法拒绝你。”语法上有微妙的区别,荀予羽还是记住了自己原本说的,她半撇过头重复,见荀丞则的阴茎已经到了有些糟糕地胀的状态,看一旁的男仆似乎还能再被操上一段时间,建议道,“反正也是你找的,你用他解决一下吧。”
“我讨厌外人,顶多只能接受嘴。”荀丞则眉头一皱,伸手把男仆拽了过来,但自己却仍不放过荀予羽的唇,似乎只想沉迷接吻。外唇互相啃咬含舐,两条舌又缠绕在一起,舌面和硬腭席卷而过后还不放过口腔底,荀丞则舌尖描摹着妹妹的舌系带,又舔过舌下腺,似乎人类通过舌头辨别味道就是靠此处,他卖力地维持着舌下的交合渡进津液,想让予羽的口中到体内都是自己的味道。舌头一路向深甚至想舔到腭垂和小舌处,但口腔结构注定不可能实现,两人大量地分泌口液又交换津涎,却还是不自觉地滴落许多,难舍难分地离开时拉长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