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货，叫你发。”有清脆拍击的声响，沈涟能想象那是男人在用手掌拍打着他妹妹圆翘的，他妹妹的会因此留下一个五指的红痕，小会疼痛的刺激收缩，绞住那男的。

因为他认来了，那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在厕所的隔间里不知廉耻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着，因为另一个男人而震颤，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浪叫，因为另一个男人而。

后来他结了婚，和现在的妻时，他也总着她叫自己哥哥，然后在一声声哥哥中达到。

他完整地听完了那场墙角，手中的望也彻底地释放了来。白灼的洒落在地板黑的瓷砖上，格外显，上也被沾染了些许，象征着他这个窃听者的罪证。

沈涟向客随扯了几句谎话，丢下了客，在门了一烟，冷风没有唤回他的理智，烟草也没有，他在女人睡着的时间里，还在和理智着最后的挣扎，只是看着这个女人的睡颜，想起刚才的那场墙角，就让他眶发，下发，最后他在女人的三言两语丢盔弃甲。

当然没有她，日照样过，这些年他依旧过得很好，但偶尔他会梦到这个小货在自己的下被得尾发红，浑震颤，她会又又浪地向他求饶，叫他哥哥，他则会将全这个小货的里。

沈涟今晚其实是陪客过来的，他本不该在这里久待，却在听到最初的那声浪叫后就再也挪不动步。他躲了那间相邻的隔间，坐在桶盖上，听着一墙之隔的为自己纾解，想象着是自己的凿他妹妹的里，那个熟悉无比的会情地他，痴缠地挽留他，而他会无情地离，然后再一次次俯冲。

将手覆在他的下，给了致命的一击，“哥哥，你都了。”

是的，他了，在刚刚那个厕所听到那个熟悉的浪叫声时他就了。

隔传来齿缠的啧啧声，那对的男女似乎还在难舍难分地吻，他走了隔间，赶忙去清理上残留的罪证。

他的妹妹就是个天生的婊，曾经有他一个还不够，又去勾引他的父亲，那也就算了，他可以容忍自己和自己的父亲共同分享这个小货，但没想到她会摆了他们一，然后一走了之。

他想，这个女人就是个天生的妖，而他注定是被妖蛊惑的凡人。

这个叫声让他到嫉妒，也让他的下越发得了，他忍不住迈步走近那个隔间，让那场酣战的细节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耳畔。

隔间里的调情声远远传来，他不想承认在自我纾解后内心却愈发空虚，他也清楚地知，这是因为他渴望着那个女人，他的妹妹，渴望再次占有她。

“亲的，你的大鸟养得真好，喂得我很舒服，但是今晚我累了，我们下次再约。”

沈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听到林清菡在继续蛊惑着他，“还是哥哥你想在车里？”

他听到隔间里的鏖战还在继续，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他的妹妹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叫了曾经只属于他的称呼。“哥......哥哥......好......快......再快.....”

沈涟不知他这个妹妹这些年床上有过多少个男人，甚至敢这么大胆地和男人锁在男厕的隔间里，还叫得这样。

“宝贝，你这双也养得好啊，下回你可得用这双帮我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