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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让您满意。我会将您就当作我的真正的主人,能让您在您的梦奴身上得到您最大的满足。
我还为我的离去写下了另一封简单的遗书,估计您不会为我的死遇到警方的麻烦。如果您真的无法和警方说清楚,您就将这封信交给警方好了。您不必为您在梦游期间做的任何事情负责。
我知道您是个十分善良的人,我从来都没有怪您做出的那个残酷的决定。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做出那样的决定。这个决定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非常好的。请您千万不要为了我的离去而伤心。哪有主人为了一个奴儿的死而伤心的,您说是吗?
一切都只是我的错!
因为我是一个淫荡的贱奴!一个不可救药的贱奴!
主人,保重了!
奴儿@上XX年XX月XX日“
南宫雨手指夹着香烟茫然地站在街口,不知要走向何方或做什么。他突然开始怀疑他现在是不是正在一个梦中。他伸手在空中捞了一把,手中空空,什么也没有。
这不就是梦吗?但他为何却隐隐觉得心口有些痛?
黑夜正在降临,对面的“元元”元宵店的灯光亮了起来。
他想起了梦奴——他就是在这个元宵店的门口第一次听到她唤他为“主人”。
他心中的抽痛竟渐渐强烈起来,就象体内的麻药的药性已经开始慢慢减弱、消失,曾被麻醉住的痛感越来越强。
梦奴不该走的。
他这样反复地想着。他觉得他已经找到了他那本性的自我——那个具有暴虐本性的南宫雨——那个只有在梦中受潜意识驱使时才会表现出来的南宫雨。
这不正是梦奴一直渴求寻找的真正的主人吗?
她在临走前的确承认了的:他是她真正的主人、永远的主人。
可是,自己的心为何还会越来越痛呢?如果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凶残暴戾无情的自我,为何还会为了梦奴的离去而心痛呢?他应该不会感到痛苦的——他应该是无情无义、毫不怜悯的。
也许他还依然没有抓住他那个自我?那个真正的南宫雨?
谁才是真正的南宫雨?
他忽然糊涂起来。
如果梦游中的他才是真正的南宫雨,那么,现在的他又是谁呢?
也许,正象梦奴说的,他那梦游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
也许,他现在只是在那个真实世界里做的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对!他现在正在这个梦中——只是在这个梦里他能感到痛苦。他现在走在街上,正是在他那个真实世界里的梦游之中。
梦游是多么的可怕啊!
他忽然害怕起来,难道他就这样一直活在这个可怕痛苦的梦中,再也醒不了了吗?他将几乎烫到他的手指的烟头扔到地上,使劲地猛地将它踩扁。似乎想将自己从梦境中踩醒。但他突然意识到梦游的人是不应该在梦中被唤醒的。一股寒气冲上他的脊背,让他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