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色惨白的微笑的看着姐姐,然后仰起头张开了嘴,随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咳嗽,染血的穿刺杆从她的樱唇里探出了头,强烈的刺激使得之前一直没有射精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浓烈的白浊猛烈的射进翔鹤的体内,而同样已经临近高潮的她也顺势颤抖着喷出了阴精,巨大的快感让平日文雅的翔鹤发出放浪的淫叫「啊—— 呀啊啊—— !」当她忍不住挺起身子宣泄高潮的余韵时……「嘎啊!」一声惨叫发了出来。
穿刺杆刚好到达胸腔顶端,而本来会平躺着享受最后一段别有味道的抽插的翔鹤却因为绝顶的快感忘记了穿刺杆的存在,透胸而出的尖锥让沉浸在快感中的白发少女一时有些迷茫,这是什么……为什么会……两根到达位置的穿刺杆按照程序慢慢的缩回,完美穿刺的瑞鹤,与出了小差错的翔鹤没有了支撑而倒在了一起。巨大的出血量让两人的生命快速消逝着,她们互相拥抱,因为失血而带来的失温使这对姐妹不停地打着寒颤,可是两人苍白的脸上却带着笑意,仿佛刚刚做了什么有趣的游戏。翔鹤丰满的双乳中央被穿出的孔洞涌出黑红的血液,瑞鹤之前粗大的阴茎因为主人的虚弱已经缩成可怜的一小节,两人刚才被穿刺而过的阴道与菊门这时不停地淌出血液和碎肉,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她们已经没救了,等待两姐妹的只是必然而痛苦的死亡。
然而两人毫不在意,挣扎着把妹妹抱进怀里,翔鹤低喃着哼唱着助眠的歌曲,瑞鹤也用最后一丝力气用双臂环这姐姐的细腰,用舌头舔舐着眼前的乳晕,使得本就虚弱的歌声掺杂进细细的呻吟声。
察觉到大限将至,两人对视了一眼,轻轻一笑,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对方,更加用力的抱在一起……「瑞凤……什么时候才能来啊……翔鹤姐……」「咳咳…算算时间的话…大概10点左右……咳咳……就会来处理我们吧…」「还要好久啊……我先睡了…晚安……翔鹤……姐……」「真是的……说睡就睡了……咳咳…那我也…休息…下…好……了……」渐渐地,两人微弱的呼吸声也从这间屋子中消失了……镇守府-船坞「呼啊—— 活过来了—— 」瑞鹤在修复渠的热水里欢快的打着滚,在一旁,她的姐姐正微笑着和池边娇小舰娘聊着天「每次都麻烦你了,瑞凤。」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手划过脖颈已经恢复如初的雪白肌肤。谁能想到两姐妹几小时前才被砍掉脑袋,身体拿去烧烤,而现在却又完好无损的享受热水呢?
「哪里的话,太客气了,翔鹤姐」瑞凤一边说着,一边帮池中的白发少女揉捏着肩膀「刚才在烧烤瑞鹤姐的时候,我把这个已经取出来了,给您」说着,瑞风从垮裤中翻出一颗还在轻轻蠕动的肉球,仔细看就会发现,它很像是一颗大号的睾丸。翔鹤接过后瞄了一眼自家妹妹好像马上要扑上来抢走的架势,吐了吐舌头,丢进了自己嘴里。
「哎!翔鹤姐怎么可以这样呢!」瑞鹤大声地抗议着,可是看着好像也没什么别的法子,只好悻悻的继续趴在池边闹着别扭。这时,翔鹤向瑞凤招着手,示意她靠过来,不明所以下,她凑到白发少女的身边,然后翔鹤坏笑着把她拉进水里,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一手抱着她的细腰,深深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