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玫：“？你想戳我睛，我让你毁容。”

拿玫的神又变了。

黑而沉的目光，像是要拖拽着她的灵魂，一直跌落到地狱里去。

一笔下去，这张艳的脸顿时变了个味。

这还只是个开始。

拿玫：“？我为什么要死？”

她的样看起来依然很吓人。

“给你个观音痣，希望你下辈个好人。”拿玫幽幽地说。

——越来越近。

嘴微颤。

妆容被毁了。

每一寸挪动，都像是耗费了她的全力气。

然后握住了一支笔。

——女秒变木乃伊。

她也依然微微驼着背。

谜之慈祥。

他既愉悦又遗憾。他的内心有一丝犹豫：或许她不必死在这里。

接下来，拿玫又恶狠狠地在女主角的睛上画了两个恶俗的、无比夸张的全包线。

“你怎么还没死？”他边笑边说。

一抹烂番茄红在边染开来。

但他的手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走上前。毁灭的望压过了一切。没有什么比见证的死去更加丽。

“——这是一个必死局。你为什么还没死？”他轻声说。

她开始搐了起来。

——木乃伊又变成了猥琐男。

抹掉了上的血。

接着他看到这支笔在拿玫手中转了个圈。

如同被打了麻醉剂，那熟悉的、麻木而僵的觉，

制片人站在旁边。

对准了墙上大的海报——

笔尖离她的睛越来越近。

她转过来。

这声音仿佛再次唤醒了什么。

然后在女主角的嘴上画了个两撇胡。

纤细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慢慢自虚空中抬起来。那只手纵着这支笔，一直要往拿玫的珠里戳。

她的脸上浮动着一层诡异的雾气，这让她的五官都变得模糊不清。

变得……

但这也有难以形容的糜烂的。

制片人直起了腰，以一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像是有什么东西还依附在她的后，将她牢牢地压制住。

被咬破的手指在隐隐作痛。

导演：“？”

她的手背上青暴起。

制片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了声，笑得直不起腰。

轻轻了伤上的血。

她看了看手上的伤：“有创贴吗？”

制片人：“？”

随着他的话语，她的也仿佛在渐渐下沉，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拖拽地狱。

他的字一个个地蹦来。

在低凝视伤的一瞬间，拿玫恍神了。她鬼使神差地低下。

没人说话。

尖锐的笔锋却停了下来。

——笔尖越来越近。

制片人：“？？？”

屋里的人早就被制片人都赶走了。这里只剩下他和导演，两人的目光都是如一辙的狂。

接着他就看到拿玫转过来，十分真诚地握着笔问他：“还有什么好想法吗？”

她微微驼背，犹如一支关节僵的提线木偶，在工作室的桌上巡视了一番。

制片人诧异地扬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暗光。

尖锐的笔尖与拿玫的瞳孔不过分毫之差。

拿玫在海报女主角的眉心上了一个硕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