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也没有开灯。但借着落地窗外的月光，依然可以看到，一个人坐在监视前。屏幕的幽幽荧光，勾勒他模糊不清的侧脸。

“不对啊，如果你已经解决了这个屋里的鬼魂，为什么我们还没有通关？！”

但她顺着万祺的思路，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拿玫松了一气：“太好了你还在。我们快把电影拍完。”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回看着她。

他的脸依然没什么表情。

拿玫：“QAQ真的不能穿着走吗。”

玫又发了一系列幸福到昏厥的、神智不清的音节。

拿玫：“凉了。”

被哭的万祺在认真地思考游戏。

“好呀。”对面的人轻声说。

她收到了两死亡凝视。

万祺想到自己差被挤扁的悲惨经历，喃喃：“……其实我也是。”

“呃，我是不是打断了什么。”她地笑，“你们继续，继续啊。我去旁边玩泥。”

这题超标了。

柔的顺着他的血，从手臂一直向心脏。

拿玫：“呵呵。糊你一脸泥。”

*

并且十分悲伤地看着他从泰迪熊里走了来。

拿玫松开了Valis。

糟糕。

她有些尴尬：“呃，那我们回去找导演，让他随便拍个结局完事呗。”

“走吧。”他说。

她愤怒地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拿玫：“……大哥你怎么还没死

直到万祺打断了他们。

但那本不是导演的声音。

拿玫：惊，狗机人怎么还学会记仇了！！！！！

“呜呜呜你没废，废的是我啊！”她没没脸地冲上去，像只考拉一样，用力地扒住了他的手臂，狠狠地蹭了一把。

“因为游戏的目标是「演完电影」。”她说。

但却很心机地——没有将手臂来。

拿玫很失望，怒而转，恶狠狠地说：“哼！你废了！”

但他依然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拿玫。

她又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补充：“而你刚才打断了拍摄，连制片人都说‘不拍了’，肯定不能通关了。”

拿玫：“？？？？”

“……哦嚯。”

被监视挡住的脸轻轻移开，与走廊另一端的人对视。

在Valis的带路下，他们很快来到了客厅。

岂止是不认识。

看到了一条熟悉的、漆黑的走廊。

她转过来，对Valis谄媚又狗地笑了笑：“爸爸，靠你了。”

好冷。

她回忆起自己是如何问死鬼老公“拍不拍拍不拍拍不拍”。

万祺：“只能这样了。”

过了。

她简直有走廊PTSD。

Valis也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我不是废了吗？”

Valis温柔地摇了摇：“不可以。”

他能受到拿玫的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

拿玫：“不认识。”

他脸苍白，额上的血顺着脸颊下来，看起来既狰狞又狼狈。

Valis：“……”

万祺怂怂地问：“你认识路吗？”

万祺：“对哦！”

是制片人。

而是另一个……倨傲又年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