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她看到了微风拂过的海浪。

其他人都站在他们的后；他们微微躬，目光贪婪而冰冷。

奇怪的是，那是一只焦黑的手指，乌黑发青，仿佛烧尽的炭。

拿玫恨恨地说：“他们是故意的。”

所以他才会那么地懵懂。

Valis却摇了摇：“不，和你没有关系。”

好在Valis的掌心依然是温的。他们双手握，那一意，就足够驱散所有的寒冷。

这只手指颤颤巍巍地到了光洁的碟面。

众人都听到“叮”的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拿玫说，“如果你游戏失败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

“是谁决定的？游戏设计师？公司老板？”

她始终觉得那个Valis并非是「失忆」，而是从未见过她。

她很认真地说。

Valis单手兜，轻轻推了推镜。他的神情依然是平静而漠然的。

“所有人，伸一指，放到碟中心的边缘。”

所以其他玩家才会同样认Valis。

他所看到的一切就是他的世界。

一局游戏里,Valis失去了记忆。

最初提议游戏的死人坐在最上首，Maxi和另一个男孩坐在他的对面；另外还有一男一女，大概也是玩家。

她看到了「人」。

Valis温和地说：“我不能说。”

“是因为我吗？”她轻声说，“因为上一次你借助规则，帮我违规离开了游戏，这是对你的惩罚吗？”

此时的情形自然也很诡异。

坐在地上的只有七个人，恰好拼成一个完的圆圈。

拿玫：“你只是不想让我到愧疚。”

Valis：“好。”

“然后闭上睛。”

说着他就伸了手。

“不可能，我不允许。”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睛说。

*

“我不知‘他们’是谁。”拿玫说，“但‘他们’想要杀死你。借助这个游戏的力量。”

拿玫却倒一冷气。她一步上前，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这不再是她最初见到的那个冷酷无情的机人了。

“我们一起赢去。”

她的中第一次现这样的认真。

地面果然很冷，寒气顺着拿玫的尾椎骨一直往上爬。

她仰望着他的睛。

Valis是不会消失的。她绝不允许。

拿玫对那一局游戏印象刻。

那个设计师说，在他们的游戏舱里，可以受到Valis的意志。而她却觉得，差错之下，她们看到了Valis的本源。

他不会消失的。拿玫在心里默念。

最终的通关方式是……杀死他。

在那一局游戏里，他们遇到的是在一切发生以前的，「初始化」的Valis。

他们终于也坐在了地上。

“我们开始吧。”提议之人恻恻地说。

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收。

漆黑的手腕上，还系着一红绳。

“我绝对不允许。”

他将碟倒扣过来，放在白纸的中央。

“格式化，删除，重置。”他说，“用你们的语言来解释的话，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