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宋霁雪在她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星辰漫天，沿途全是红艳的妖，常瑶发现崖前又多了一块无名墓碑。

师天颢往前边走边说：“云山君从去年八月就不在昆仑，虽然山内没有通告，但据我所知他是跟上两门的人去了鬼民之界，赶巧昨夜才回

即使她死去十年，竹屋车也没有妖敢靠近半步。

她这些天屡次结契失败，无咎山都急了，派了使者来告诉她正确原因。

当年她结契时为半妖的心元是完整的，可后来却分一半去，她给了谁？

“他伤的？”常瑶眨了眨，“什么时候？”

风声飒飒，常瑶扬首看山灵石像，神微微恍惚。

大概是两位兄长给她的立的。

开时节上元城有诸多节日，不白日夜晚城中各都闹非凡。

她了好几天时间复习所有曾学会的术法，修长手指在虚空划字符，最后使的是宋霁雪曾教她的清心咒。

形如，有蛇尾，独目，大妖山蜚站在山灵石像前看着她，吐人言：“近日山灵异常活跃，我就猜是你。”

常瑶慢悠悠：“我忙着渡劫，哪还杀不杀他。”

她往前走着，目光掠过山蜚尾伤势挑眉：“你受伤了？”

无人应答。

常瑶回到人间，直接去了上元城。

她在城中短暂游逛后便朝昆仑的方向走去，路上一遍又一遍默念清心咒。

常瑶抬手轻眉心。

“你死后六月，人间难解瘟疫无法退治，是他找到我，心剑稚鬼斩妖将我重伤退。”山蜚哼声，“你那日是故意不杀他留下祸患？”

常瑶惊讶看去，山蜚冷酷转：“是山灵要我告诉你的。”

只有那个人。

常瑶在车前静立到天明。

“我是半妖，它们多数阵法对我都没用。”常瑶不甚在意。

这下麻烦了。

心元差一半。

偶尔遇见几名下山往返的昆仑三山弟，都是些才山门不久修为低微的弟。

何况昆仑对她来说并不难，难的是云山找宋霁雪。

常瑶面不改：“那你猜得准。”

常瑶站在碑前喃喃发问：“为什么失败？”

待她平复心境后，常瑶又一次来到山灵石像前，却见一只大妖在此等候。

夜后去了无名碑崖前。

她曾救宋霁雪断了灵脉，又分他一半心元，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都会忘记？

师天颢正在天阶等着她。

山蜚踹踹了蹄表示不满，不情不愿：“你结契失败，是因为心元差一半。”

此时师天颢领着常瑶避开人群在天阶角落压低声音：“自从当年的事后，昆仑盘查越来越严。”

在昆仑天阶，那些御剑而行外归来的弟都聚在此落地，因为这是昆仑三山分界线。长长阶梯似看不见尽，两旁山石耸立，划一渊。

山蜚沉声：“你夫君不愧是心剑第一人。”

她站在山灵石像前摆摆手：“现在忙着结契，你想报仇就自己去，但是你下次山世得六百年以后。”

想要与无咎山结契成功就得拿回另一半心元，她得去找宋霁雪，再从他灵脉里把心元挖来。

常瑶回人间便给他传音告知要昆仑拿心元一事，师天颢大惊，忙不迭为她安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