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雪问过于野跟任泓,他们都说看见九尾天狐嘴里叼着一把剑走的。

十年前渡劫那日属于常瑶的妖气与今日九尾天狐的妖气并不相同。

他这会确实看不前少女到底十六还是十八。

再加上少女说话的语调也惊人的相似,几次都让宋霁雪以为真的是常瑶。

此时稚鬼剑上戾气只增不减，全靠云山君以更势的力量压制着。

虽然表现的易受惊无措害羞，脑却好。

宋霁雪虽在最后一刻斩偏了些，常瑶仍旧被剑势击飞重伤摔倒在院白沙地中，角血妖冶。

宋霁雪握着剑柄的手却并未松开，他声调散漫：“你师父没教过你？”

二者必有其一。

她所想，这十年来他的修为境界增长到何程度是常瑶没能料算到的。

之前山崖一战似乎并未见血。

“临江说你天赋异禀，似乎是真的。”宋霁雪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屋外凉凉夜风拂面撩起衣袂与发，“毕竟你只看一便知那是心剑阵。”

无论哪一个宋霁雪都不会放过。

喜装乖扮弱。这也跟当年那个骗他的女人一模一样。

上一刻还俊雅疏懒，下一瞬就凶如厉鬼，长剑鞘杀伐之声响彻这四方院，常瑶只来得及惊呼声“云山君”，里瞧着宋霁雪斩的赤心剑招已明白他在怀疑自己，于是并未躲闪，是毫无防备地接下这一剑。

宋霁雪没法。

他虽然瞎着看不见,却能肯定与他对剑的人并非九尾天狐。

“我师父并非剑修，对剑术一也没有研究。”常瑶有捉摸不透他想嘛，跟一个无门无派境界低微的小散修比剑？那也太欺负人了吧！

常瑶装傻充愣：“心剑阵太过有名，我师尊还在世也常跟我提起，而云山君本尊就在我前，这才会第一便认为那就是心剑阵。”

“我今年十六。”常瑶欺负他瞎了,“理应叫他一声哥哥。”

更别说白日他边刚现一个与常瑶相似的女人,晚上就又是幻境困他又是大妖现等等，过分巧合会让人生疑。

那些微妙的、来自心底最无法被大脑欺骗的熟悉反应让宋霁雪难以忽视。

赤心是杀招。

听这无比相似的嗓音和语调一一个孟哥哥，对云山君来说是折磨。

常瑶还在演，她担忧：“云山君，请问孟哥哥还好吗？”

“云山君……”常瑶艰难撑起半个，捂着淌血嘴角，面容痛苦又茫然地问他，“我是……

破赤心剑招的人不是常瑶就是绝世天才。

宋霁雪神漠然。

于野与任泓应到杀招时立瞬影来，落后一步的师天颢见倒地的常瑶脸一沉。

“会用剑吗？”宋霁雪说这话时骨节分明的五指已握住稚鬼剑柄，鞘声起时常瑶说，“不会。”

“是么？”宋霁雪低笑声。

一剑刃光芒微闪，常瑶盯稚鬼。

话里带轻嘲的笑意。

“我、我确实比孟哥哥先从幻境清醒，随后便看见云山君的心剑阵与天上大妖九尾狐。”常瑶认真，“知大事不好,我就立去找孟哥哥，然后在他边看着，直到孟哥哥忽然倒才叫来云山君。”

宋霁雪：“他今年十八，不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