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与凡间一墙之隔，杏树大，枝桠缀满叶。

那些烈的恨不知何时悄然消失不见，最后竟成了死劫。

“那我去凤族——”

宋霁雪微微侧首看向窗外，柔和的夕光芒洒他满，此刻的他在常瑶中越发像是一虚

绯说：“你不能既着我又克制自己，若是觉得上一只妖让你无法接受的话就趁早——”

“凤妖可为族群与你为敌，你找他去自己送死？”

白衣剑修掠至她前，伸手勾着大妖脖颈献上一吻。

绯趴在墙上笑盈盈望下方白衣剑修：“我可要走了噢，回妖界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虽然明白宋霁雪因为怀疑而试探所以才用了赤心，但她还是第一次被稚鬼砍伤，心里闷闷的，答话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乖巧细弱，只从鼻腔里轻轻哼一声嗯。

常瑶又开始演起来：“我怎么可能躲得过云山君……”

这些零碎片段里的白衣剑修与常瑶记忆里的人完全不同。

同边清风雅正的青年说着什么，惹得青年脸微红，低低一句胡闹，气恼离去。

常瑶下意识看他双，却对上一层黑纱。

绯说：“当然要跟你说了，不然你以后想我怎么办？那时你会后悔死没把我留下的，所以我来给你机会，你若是不想我走，就过来亲我一下，我便为你留在人间。”

难她也忘了什么吗？

忘记了。

“我教过你的。”宋霁雪却打断了她，面平静，就连语调也淡淡的，“在万象灵境里，如何破赤心剑招我只教过你。”

常瑶眨眨，觉得当下环境有些熟悉。

“轻浮，胡闹！”白衣剑修呵斥完就朝长廊走去，“赶走！”

剑修脸白了又红，恨恨回首瞪她：“不知羞耻！不准去！”

“你也学会了。”

艳女是大妖绯，青年是白衣剑修。

白衣剑修背对她，漠然状：“你要走便走，何必来此跟我说。”

本以为宋霁雪该打消怀疑，却听云山君又问：“为什么不躲？”

大妖绯笑着颔首，伸手了脸颊：“凶我什么，与其嘴上凶叫我不准去，不如实际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

没多久，青年兀自板着脸回来，一言不发地牵着她手同游。

艳女也没追，只是站在原地笑盈盈等着。

常瑶醒来时已是翌日黄昏，大片橘红透过门窗洒，宋霁雪倚在窗边正对床铺，整逆着光，让偏看去的常瑶微微眯，一时竟看不真切他面容。

“你可要想清楚，真赶我走我就去狐族——”话还未说完就迎来白衣剑修的怒斥，“那狐妖情劫弃你不顾自私自利，你还去什么？”

“醒了？”云山君问她，声微哑。

绯里笑意越，语气越加从容：“好好，那我去狼族，狼族与我没有情劫或利益纠葛，男又个个威猛帅气，听说夜战到天明也丝毫不虚，不知与你比起来……”

白衣剑修气息微重。

常瑶不知自己为何会从混沌中看见父母往事，却在醒来时再次想起母亲曾说的：“他只是忘记了。”

无咎山结界里的白衣剑修冰冷沉默，从不跟她说话，就连阿娘也很少理会，可光影碎片里的白衣剑修目光始终都在大妖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