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连为什么都不想知。

但他冷静的时候也让常瑶觉得心疼不已。

大。

宋霁雪也睡不了多久就会因噩梦惊醒，他总是梦见在万古苦海一剑斩向妖龙的那幕。

而曾经的常瑶也最喜宋霁雪对她的这份迷恋。

喜宋霁雪对她独

旁人或许会觉得如今喜怒无常、自卑自厌的云山君是个麻烦，与之相很有负担，时间越久便会开始对他生不耐烦甚至批判。

因为宋霁雪的每一模样都是因她而成。

“好不起来也没关系。”常瑶俯首在他边落下温柔一吻，“这一次就照你自己的心意来。”

云山君眉间郁难消，后半夜也不睡了，跟夫人缠绵到天亮。

因为夜里割手一事常瑶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宋霁雪，日夜都不闭。可宋霁雪后来表现的又比那天晚上要冷静得多，那一夜只是短暂的失控。

常瑶弯腰将他手上珠拭净，柔声说：“别着急，慢慢洗。”

宋霁雪明亮温的内心世界因此摇摇坠，随着失去常瑶的时间越来越长彻底崩塌。

“有血。”宋霁雪蹙眉，双手在清亮冰冷的池中洗搓得快破血，“清清，我怎么都洗不掉，一会就有了。”

她在灵境里恢复的一角意在这段时间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晨曦时才勉再度睡过去。

宋霁雪也曾厌弃地问过自己为什么要活成这样。

他已经困在只有常瑶的世界里太久太久，久到连自己都抛弃。

就连师天颢也说过也许某天常瑶对宋霁雪没了耐心，就会觉得他哪哪都不如意，哪哪都是病开始讨厌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常瑶。

直到某天，常瑶说这都是骗你的，我不你。

可从一开始常瑶就对宋霁雪有着用不完的耐心。

常瑶说他作为云山掌门要斩妖除拯救苍生，于是他就诛杀祸妖立下一笔笔功绩受万人崇拜。

宋霁雪从常瑶这得到的力量让他抛弃了自卑又暗的自己蜕变成世人中的云山君，却也不知觉间，让他总是以常瑶为风向标，常瑶说好就是好，常瑶希望他变成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无论宋霁雪变成什么样她都喜。

常瑶说他，常瑶说在这六界之中只偏心他一个人。

惊醒的瞬间握着常瑶的手力加重，翻坐起去看她是否还在。

常瑶说的每句话都激励着他一往无前，他比过往更加大，充满力量，就算前方有万重山千层浪也能定且毫无惧意地踏过去。

常瑶靠在床边单手托腮看蹙眉睡着的宋霁雪，灵力不稳时有时无，神智紊，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凡人。

宋霁雪会反复探查她的灵脉状态，常瑶也随他去。

那时的宋霁雪毫不怀疑常瑶的意，他信常瑶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也喜宋霁雪离不开自己。

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多么难得。

云山君睡着的时候常瑶就在旁看着。

可惜造化人。

没睡的常瑶熟练地抱着他轻声安抚：“是噩梦，不是真的。”

宋霁雪一天里会洗上无数次的手，若是松开常瑶的手拿了别的东西，最快三五个瞬息就忍不住要去洗手，常瑶注意到这问他：“你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