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说：“当然是真的，你的灵魂跟空间是绑定的，合在一起了，想要剥离没那么容易，现在给你画禁制，痛苦是一时的，剥离空间的话，灵魂肯定会受到一损伤，这疼痛在灵魂修复前，会一直跟着你。”

这么一想，觉还刺激的。

莲用了一个厨师菜的比喻,让夏至知，虚空就是材库，材库里的东西需要经过小世界的烹饪，这样她们两个才能收。

夏至：“……”

“是的。”莲带着夏至，一边在虚空游，一边跟她介绍虚空里的规则。

“走吧，我们去看看谁家里的材料比较好偷。”莲说。

夏至在莲准备研究系统的时候，赶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都提来，例如为什么她们两个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但却需要小世界去抢能量,而不是靠自己收。

而她因为刚成为虚空生没多久，孤一人，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只能可怜兮兮地从那些被别人圈养的位面里偷偷些“残羹剩饭”喂饱自己。

那些小世界其实都是天生地养的无主之，不过有些虚空生脸比较大，直接将那些被他们发现的位面圈起来，然后据为己有。

“原来是这样？那还是算了，你继续画吧。”夏至放弃了剥离空间的想法，这疼痛真的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但是奈何莲就是持，她是虚空的清夫，为自由捡垃圾的那，非常伟大，毕竟她是为自由而战。

画完了禁制，莲也要开始想办法解决夏至上那个空间的其他问题，因此决定带着她去虚空里搜集材料。

夏至也觉得有理，毕竟她刚开始穿越的那几个世界，就是因为空间太贪吃，才在还没碰到人群时，被世界踢走。

对莲的这个说法，夏至持怀疑的态度，因为她是自己见过的脸最厚的人，有谁的脸能大过她呀？

“真的吗？那我以后也是任务者了？”夏至好奇地看着莲手里的系统。

夏至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如此。”

莲分了一些碎片给夏至的空间，夏至看到

愿意放弃空间，那等我研究一个可以带着人穿梭的系统，再让系统带着你去穿越，应该就不需要依赖你的空间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夏至问，这家伙说话真真假假的，经常忽悠人，她有不太信。

因为系统不好拆，莲研究了一番又收起来，拿自己的法宝说：“还是先帮你解决空间的胃问题吧，我给你画几个禁制，不然靠你的空间自觉，估计很难。”

莲帮她画好了一个限制空间收能量速度的禁制之后，还想帮夏至画其他禁制，可惜因为夏至承受不了那些疼痛，通通拒绝了。

不过她对莲的法宝很好奇，因为看起来很酷，比她那把雷霆闪烁的长剑还特别。

“偷……偷？”夏至有些憋笑，这家伙也太豪迈了，连掩饰都懒得，直接光明正大说要去别人家里偷东西。

她们两个躲过其他势力的巡查人员，成功在别人的地盘里捡来一堆世界碎片。

等到莲开始帮她画禁制时，她才知有多痛苦，痛苦得夏至告饶说：“还是把空间丢了吧，太痛了。”

莲说：“差不多吧。”

莲说：“你确定？剥离空间比给你画禁制痛苦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