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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夜莺的每一寸肌肤都已了如指掌,眼看着指隙中陷落与涌起的乳肉,局长都会确信,副官小姐的紧致的制服正是一种包装过度的礼盒,越是层层束缚,越是让人期待即将呈现的礼物。
局长在夜莺白皙的胸前留下了根根透红的指印。这番淫靡的情景激得夜莺的身体更加敏感,她从未想过在已经适应了和局长交合的前提之下,还能被撩拨的更加色情,乳尖也变得硬了起来,变得通红艳情,老道经验所训练出来的的理智也无法克服生理的本能,它们仿若正在恳求着、索要着人的抚弄。
犹如在湖中心漂泊无定的浮木,局长的指头好似飓风,将小舟掀翻之后又搅出水面,乳珠在手心与肌肤之中沉沉浮浮,身体全然在他人的掌控之中被肆意玩弄,夜莺副官却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的,心爱的局长毫无保留地对她展示着欲望,被需求的快感竟是如此令人上瘾……
最后,局长还是吻在了她的胸前。一开始她的吻很轻,红润的玉珠在敏感的边界线上挣扎着,湿润滑的舌尖扫过山巅,激得夜莺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话语碎片似地掉了出来,由着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被吐在了唇外——炙热的吐息夹杂着不成句的呼唤,局长在一声声呻吟中迷失了方向。
就这样把夜莺含在口中吧,用她的牙齿,用她的软舌,用她温热的、甜腻的、雨点般的口吻,缀打般的啃咬,时而温柔时而狠心的接触,带给副官小姐若即若离的感受。犹如白昼与黑夜,孤单的对讲机遗落在了城邦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夜莺或许会和局长就此永远断联,直到太阳西沉,最后的光芒也被远处的高楼吞没,伤痕累累的她背着余晖归来了,副官小姐差点看不清她的脸,好在,她还是把自己抱在了怀里,肆无忌惮地索取着——夜莺只得献身。
“局长……”她们二人,梦境相连。
夜莺稍稍抬起腿,便能磨蹭到局长搭在大腿上的手掌。腿心的软肉相互夹挤,粗糙的黑纱厮磨,发出沙沙的声响。那里早已不是静谧的秘密花园了,而是清澈的泉流,等待着巨石滚落,砸碎这沉默的湖,或许清水飞溅,会把一切都破坏得一塌糊涂吧——这是在她们最初相拥的那刻,夜莺就已做好的准备。
很容易就能摸到面纱之下的花核,黏腻的沼泽晕染在穴口处,单薄的布料是欲盖弥彰的谜题,津液横流的软肉是指引手指的通径,其深埋在体内的谜底正跃跃欲试地等待着揭晓。夜莺不消说话,只要用她那湿漉漉的双眼——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神,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告诉她:她期待着爱人能破开这道欲念缠身的题目。
只是轻轻一扯,局长便将夜莺腿心处的布料给撕碎了。崩裂的音节让人羞得红了耳朵,副官小姐的脚踝正好架在了局长的腰后,笔挺的西裤因为人不安的摩挲被擦出了几层褶皱,由于手指的轻抚,夜莺副官上面与下面的嘴巴都忍不住泄出一些难耐的爱意来,沉闷的呻吟与温热的流水,形式不同,心意相通。
再次捏住夜莺的下巴吻了上去,局长要把她所有的香味都吃入口中。唇舌缠绵,呼吸急促,夜莺捧着她的脸颊,竭尽全力地回应着她,二人已然融进了对方的气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