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聂晟那天是自己离开的，聂云转回聂晟那边时，他已经没了踪影。

接下来还蛮腻歪的。

生，跟他和好。

当然，聂晟其实明白自己的念太过不可理喻，但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想法，有时憎恨自己有时又觉得他是被人到这地步的，矛盾织中，他临时兴起织了一个骗局，就是聂暘山难时他女友打电话找聂暘那件事，没想到真的推波助澜让他们分手了。那时的聂晟心里是三分愧疚七分快。

因此儘李蕴骂得再兇再狠，聂晟每日仍不间断地去病房探望聂暘，去了也只是默默无语，然后离去。他说不抱歉的话，聂暘也没跟他要。

心理已经扭曲的聂晟，没发现自己故意忽略和遗忘的事太多了。

等父亲的背影消失，聂暘也不想跟聂晟共一室，提步走，后的聂晟低低笑声，张狂地说着：「藏好那个女人，最好滴不漏地保护着，也许这样她才能真正的安全，不会被我找到......」嘴里一边喃唸，一边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嘴里的话。不知是因病情所致，还是不愿了下风。

他其实知聂暘的底线在哪，却忍不住去试探去碰，可一旦被他下了最后通牒，却发现不如自己想像的如此。有权有钱，他却没有聂暘那个柔的心、冷沉又决断的意志。这一局，聂晟想自己可能输不起，他生了退怯之心。

要復合了。

「去吃药吧，聂晟！」

聂暘回，怒意又缓缓袭上那双泛着血丝的瞳眸。聂晟还继续说：「我最喜看你和妈痛苦的时候，那时我最开心，等一下我要去找妈，让她也不开心，这样大家都不开心，才是一家人啊......」

-------

接着温自杀，天之骄的他没尝过这痛楚，几乎击溃了所有心志。

成年了，他们会互相讨论自己的心上人，聂晟往了不少对象，来来去去，每次有新女友总会不忘跟聂暘炫耀，聂暘总会提他几句，等到他遇到温，看清他心意的聂暘甚至劝过他，不要为了爷爷放弃真心喜的女人，但聂晟没听他的话。

他想着聂暘从小受到父母疼，悉心照顾长大，可以选择衷心喜的，勇于追求所的，自己却不由己，只能任由爷爷摆佈，为何只有自己受到这折磨？而那个聂暘竟然因为女友沉浸在河完全疏忽他，真是罪无可恕。

然后聂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暗的那一面，聂暘趁他没注意又想回国，他见无法阻止，竟然用命要胁，得两人一起车祸。

「爸，你不用张，我留了力，他死不了。」聂暘清冷的神态，看起来已恢復理智。「不过下次再来一次，我可能会收不回来。」

聂晟张嘴言，却哑然无声，聂云衝来将兄弟俩分开，急冲冲地问聂晟伤势如何，叨念着要打电话给医院，聂晟只是晃了父亲，有着疑惑。

而后国，他发现聂暘对他女友没完全死心，其实只是想要冷静一下就回国，无聊之际顺手藏了他的护照，打电话取消他的机位，这样几次下来，聂暘终于发现是他从中作梗，可他只冷冷地瞪了他好一会儿，几天没理他，就没再跟他计较这件事。

这样可怕的念在他顿失心之人的忿忿中逐渐滋长，他想要拉聂暘陪他一起痛苦。

「聂暘，他是你哥哥！」聂云吼了一声，生平第一次为了聂晟责骂他。然后他把聂晟扶起坐在沙发上，自己衝去找医护箱，一边喃念是在储藏室还是书房，人就没了踪影。

再之后他终于发现自己病了，聂暘也察觉到，要求他去看医生。他去了一次，医生说要详细诊断才能确定，但有可能是躁鬱症，他就没再上门求医，託人私下拿了药自行服用。

聂晟还没讲完，聂暘又衝过来，他以为他又要施展暴力，防备地缩起，聂暘只是从他怀里找随携带的药罐，丢到他脸上。

说完想起甚么，先拿了几颗药往聂晟嘴里，然后怒气冲冲大步离去，和拿了医药箱匆忙赶来的聂云而过时，代了声：「聂晟发病了，爸你打电话给爷爷请他将人带回去，我暂时不想看到他。」

上次父亲这样关心他，已是何时？

那时的聂暘有另一个携手相伴的女友，付所有真情以对，对方也一样回报，这幕逐渐让聂晟动了妒意。

聂暘知这事劝了他几回，他不当作一回事，那时，他觉得这个弟弟仍是对他有一丝情，他受得到温。

聂暘断了手神经，完全没骂过他一句，他表达怒意的方法是彻底漠视。聂晟那时才知，他有怕聂暘不理他，如果连聂暘都不理他了，还有谁会给他一关怀？爷爷从来只是命令与要求，他发自心里恨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