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起棋才迟来地有些醒悟懊悔，“是哦，可惜。”

卓见晴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

不过她没什么印象就是了。

廖希把目光从屏幕转向她，“知了就长心。”

-一般女生拍的话，不会把脚这个位放在视觉中心

……

廖希说：“我也没见过，要不你问问她。”

赵小小接：“海，海日生残夜，江旧年。”

除了时唯戌那里直接上传的照片，朱潜保存的图片都是看上去转了好几手的压缩画质，大概率很难找到源，况且运动会这场合，人人都带着手机或相机走来走去，拍到她更不稀奇。

指的是这张照片里昭然若揭的暗示。

路起棋瞟了一旁边的人，安她说别放在心上，只是随便问问。

卓见晴第一时间否认了，甚至发来了文字解释。

少女坐着弓起，叠着二郎，碎发从耳后落，掩住几分朦胧的侧脸，伸手轻轻住脚腕。看得拍摄者在不近的距离，以一不打扰画面中主角，近乎偷窥的视角抓拍下了这张图。

他“嗯”了一声，说找人验证一下。

两人漠然相视，同受在主课上困得即将昏迷时，一扭看到最后一排睁听课的廖希那惊悚负罪。

廖希和她一同看到了这段话，却没什么表情变化，路起棋问：“你也看来了？”

路起棋发现廖希在数学小测里拿到分似乎不是偶然，因为一周下来她都没见到他在课上睡觉的画面。

路起棋摇摇，说：“运动会的时候，可能也是卓见晴拍的吧，其他几张不都是吗？我在群里都看到过。”

章可扭过来，“是不是你人退婚了发什么脏东西？三十年河东…”

“受不了了。”赵小小说。

虽然抓拍的时机比较尴尬，她那天两只鞋里不巧掉了几颗小石，走到半路被硌得脚底生疼，不得不坐到坛边脱了鞋袜检查，仪姿相当不端。

卓见晴没把话说完尽，但路起棋已经理解她的意思。

她说：“理我都懂，但你先抱我吧。”

路起棋像是听去了人话又像没有，赵小小只听她喃喃自语：“没关系全勤一周也很了。”

路起棋颠颠脚，后跟到地面又弹开，被提醒了之后，她再回想那张照片都带了不太舒服的觉。

过往廖希即便缺勤，路起棋也会收到他闲得

“受不了了。”路起棋复读。

-好，我知了，谢谢你

-我没发在群里的废片都会定时清理的，尤其你的照片，廖希提前找我给他全发了一遍，我不可能不记得

兴让别人看，会让廖希想起她在床上不得不示弱的某些瞬间，但他知路起棋喜被夸。

她回复，

“下一个问题，”廖希好整以暇地将图片划向后面，“这张照片你见过吗？”

-但是不知该不该说，你会问也正常，这个照片，拍得有那个，觉是个男的拍的

早读在科打诨中很快过去，直到第一堂课的铃响，廖希还是没在座位上现。

……明明这人对外界和他人的视线比自己还要钝。

路起棋闻言说：“东，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赵小小看路起棋时不时飘向门的神，宽：“应该就是睡过了吧，他要有事还不提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