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我好开心。那，现在，我可不可以笑笑？”

沈凌更搞不懂了，她看看那边安静的潭，也看看这个安静跪坐在影里的家伙——她这才发现，对方完完全全隐在了回廊的角落里，距离光有一大段的距离，距离廊下的潭更是遥远极了。

【你活该。】

这是个本没必要提的问题，但对方似乎是极端认真地询问她。

“？喜就直接去玩啊？”

“……后来，他们把草木推平，把瀑布炸断，把石掘开……建了一条又一条的观景长廊。长廊联在一起，变成了愈来愈复杂的回廊……于是，变成了今天这样。”

“好的东西必须要缩减成一，再仔仔细细存好。”铃铛在里的倒影依旧静止，“否则，会从我这里全失。”

【……灾祸之主。】

“我很抱歉。”男孩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避重就轻，“因为我很喜，所以曾经拜托他们建了桥。”

【不幸。】

男孩错愕地眨眨。

最终，他轻叹一气，抬手示意：“如果想要验证，你可以直接挠我几下看看。”

“这和你笑的次数有什么关系呢？”她揪着手指说，“本喵讨厌你这么说话。本喵命令你开心！”

对方一愣，又弯弯睛。

他收回目光，重新放在沈凌上。

【脏东西。】

男孩望着木桥说，“许多许多片潭，互相用石或瀑布隔离起来。这片景在A国很少见，它会让我想起我诞生的地方。因为我尤其喜，所以拜托他们在石或瀑布上建了桥。”

“我不明白。”沈凌困惑地皱眉，“为什么好的东西会从你这里失？”

“——而且本喵的指甲和牙齿是无敌的！你可别搞错了！就算你也是祭司候补的一员，也不可以比本喵的地位，只能成为执事哦执事！”

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是在看潭上的木桥，便抱怨：“我讨厌这些桥。就是它害我摔了两次。”

沈凌看着男孩，男孩也看着她。

“这里只剩下与回廊。所以我想我只坐在这儿，因为我是那个连喜的景都可以毁灭掉的家伙。不那是否于我个人的意愿，它们就是会从我这里失——我会给我喜的东西带来灾祸，所以我规定了自己，不可以去玩，不可以接曾经属于这片景的光。”

“抱歉。我只是遵循你的意思，向你解释了

他轻声说，挪开了视线：“在同一天笑三次，心脏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爆炸的。”

“因为我害怕。”

“存在可能。我就是知。”

专注而温和，平静而疏离。

“以前这里只有很多片潭。”

沈凌看看这个可疑的家伙，犹豫了半晌。

沈凌不喜他此时的神，这让这个漂亮的男孩变成了塑像之类没有生气的东西。

听到这话，对方歪歪，温顺垂下的浅紫发发梢接到了一影外的光。

唔。

沈凌一雾：“你想笑就笑……你刚才都笑了两次，嘛突然问我？”

“算啦。”她发上的坠饰随着歪的动作七八糟碰在一起，“本喵不想伤你。以前直接碰本喵指甲的低等生都已经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