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熟练地铺开垫，解开小羽的衣服，丢掉臭气熏天的diaper，一边逗着小羽，一边单手抓着他的两个脚腕，用纸巾给他。

和龙翔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经一直想，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该多好。

「……哥……」嗓哭哑了，我这声哀求，听起来竟有别样的意味。

「疼么？」看向我，眸离我那么近，能看到里面两个小小的我，蜷缩在墻角。他的手放在我的脖上，好像随时一用力，就会掐上去。

走过来，毫不迟疑地弯腰把我横抱起，义无反顾地走我和yume的卧室，反脚踢上门，看准了床铺就把我往上一丢。

我自己给小羽换过无数次diaper，虽然不像那么熟练，但技术也算说得过去。可这次却不知怎么了，小羽好像特别不合，我受伤的手指也变得格外笨拙，怎么都粘不好贴条。一着急，我好不容易收回去的泪，又狂泻而。

我似乎看到他嘴角微微的抖动了一下，似是笑容，可这猜测很不合时宜。他不会真的要变血鬼了吧，怎么有一像是被一饥饿的野兽盯上的觉。之前和他两个人住了那么久，都从未有过这觉。

我的心情条件反的张起来。毕竟现在这个男人，已不是那个人了。

用手掌挲着小羽鼓鼓的小肚，惹起他咯咯的笑声。橘黄的灯光照着他温柔的侧脸，笑容掛在嘴角，淡淡的，让人安心。

这一连串的动作有熟，似乎有那么个人曾经就是这样，自己兴致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我抱回卧室。总要让我在床上摔个七荤八素，没了力气阻止他兴致所至样百的蹂躪。

我条件反地向后躲。他沉声说：「别动，我看看。」

或者，哥来找我，也算龙翔间接的消息。也许他知我跟卢佳掰了，就想着把我给。

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这个理由不再存在，就再没有任何东西还可以把我们连系在一起。

他看了我一，默默地站在旁边。

着我的下让我侧过，手指抚过我脖上被他咬了一的地方。

就像以前一样，于一个哥哥要给妹妹找个好归宿，又或者想要弥补自己一时冲动惹来的麻烦找一个卸除自己责任的替罪羊。

多么温馨的一副场景啊。可越是温馨，就越是讽刺。

也许龙翔早就知我不是他的亲妹妹，所以我是生是死已经与他无关。就像每个如他一般优秀的男人，又有哪个会有闲工夫回去关心一个浑上下从里到外一无是只会找麻烦还生了另一个男人私生的旧情人。

我们如果不是兄妹，就什么也不是了。

大大了。」

这是很奇怪的觉。

他的手总算离开了我要命的脖，抚过我脸上的泪痕，「那为什么要哭？」

龙翔曾经是那样一个霸的男人。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年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心中被一铺天盖地的酸楚所淹没。

我一哭，小羽也跟着哭起来。看了看我，先把我拉到门，回去哄小羽。等他把小羽在小床上安置好了，我也哭得大脑缺氧，靠着墻坐在门边的地上。

一年多了，我和龙翔已经分开一年多了。我完全没有他的消息。

除了这个理由，还会有什么！

我和龙翔走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兄妹。我和龙翔不能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兄妹。

哦，不对，他只是回到他原本的世界，过原本的生活，从他的生命里蒸发掉的是我。

一不知名的情绪冲上，我抢过手里的diaper，把他挤到一边，「我来。」

我和yume的床依旧只有床垫。单膝跪在垫上，向我倾过，伸手探向我的肩膀。

是因为气自己太笨，什么都不好。是因为觉欠的越来越多，不知要怎么还。是因为距离我一直想要知的真相只差一步，却连问的机会也没有就让池隆见跑了。是因为非要在这个时候要我选择。还是因为，隐约中我觉龙翔和我的关系多有蹊蹺，也许，我们并没有那么亲密。

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很温柔的对我，但刚才那场吻，已经脱离了他平日的模样。现在的他看起来那么的陌生，像个藏匿了危险的黑，压抑着炙巖浆的火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把我吞噬，抑或爆发。

我，又摇摇，解释：「现在不疼了。」

为什么哭？我也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