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嬅觉自己的心怦怦地就快，还未回过神，肩颈就传来一阵刺痛，惊得她倒气──

当他的再次覆上她的，梓嬅亦将手环住他的腰，秦汸元这回的吻带着侵略，和不容她拒绝的决心。

梓嬅不甘示弱，张便也朝秦汸元的右肩咬去，两人你来我往，从咬肩到啃脖，又从啃脖到互用对方锁骨磨牙……

秦汸元疼得差发惨叫，最终还是闷哼一声，两人双双嚐到淡淡的咸銹味。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见他没反应，梓嬅又靠近了些。

「当一个平凡的女人……和我的人，共赏那片湖畔红。」

温柔地拥着她，秦汸元如对待珍宝般，轻吻她佈满汗蹙的眉间，在她耳边轻喃：「往后，我年年陪你赏。相信我，外的，绝对开得比你窗外那株更为嫣红。」

有些发，她怎么会觉得这男人笑起来很好看？

看梓嬅憋得满脸通红、呆怔的模样，秦汸元在心底暗骂自己的衝动，可表面仍然轻松地：「你不会突然昏倒吧？」

月华穿过窗纸洒在两人贴的躯上，外雪纷飞，里的人衣衫褪去，梓嬅却一都不觉得冷。

「嗯，御医说不大喜大悲、别太过劳累就好。」

她伸手攀住秦汸元的颈项，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张嘴咬着他的肩，忍住下传来的疼意。

「我以为自己会在这内直到死去，可老天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了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贪心的。」

「你的好些了？」

忽地，她觉一，方才轻而过的薄如今贴着她的，让她未说完的话全数吞肚。

梓嬅得意地退开来并扬起下顎，反激：「看你还敢不敢戏本！」

听梓嬅求饶似的语气，秦汸元挑了挑眉。这女人这辈或许没什么机会认错，起歉来竟一诚意也没有。

这男人居然咬她的肩！

梓嬅一哽，仰首对上秦汸元注视着她的双眸，红控制不住地轻颤。

以为他真被自己咬疼了，梓嬅也不禁下姿态，正凑上前察看，却觉那隻在雪地里及时环住她、不让她栽倒的大手再次搭上腰际，然后一把将她拉堵温的膛。

看前的女，丰的还沾着他的血，神情是如此地桀傲难驯，秦汸元垂下，眸底闪过一丝异光。

「那你还在这么冷的天跑去唱歌舞，找死？」秦汸元原本掛着笑的脸倏尔垮下来，面凶光。

「在这里，每日每月都看着同样的风景，就连娥、太监的脸我都觉得生得模样一致。」梓嬅目光投向植在窗櫺旁的寒梅，轻声低喃：「人人都父皇疼我，可我知，在那的背后，是多么骇人的心计。」

她可以不要荣华富贵、不要郡主的衔，只要简单朴实，与君携手共度一生。

「好好好，我错了，你别再念这个了好不！」

意识两人的现况，梓嬅迷濛的眸稍稍聚焦，却不愿离开这温的怀抱。

她举起手，看着自己病白得几乎要透过月的手臂，「小时候我还能够和皇兄一块去郊外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日比一日虚弱，不过也因为是这样的，成了我的护命牌……」

从一开始的鲁到最后的轻柔，梓嬅半香肩，气吁吁地靠在秦汸元上。相较起她的狼狈，秦汸元也没好到哪去，上半几乎被梓嬅咬过一遍，遍佈齿痕。

一隻大手轻抚上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梓嬅屏息任由秦汸元吻着她，当以为自己要窒息时，上的温才缓缓退开。

知御医开的药定不全然都是能够治疗她的方，这里是皇，人吃人的地方，她能够安然活到现在，内心已经十分恩了。

「喂喂，那你什么时候要带我去紫湖？」

梓嬅突然向前倾，兴奋地悄声问。她上的香气飘盪在秦汸元鼻尖，说话时轻吐的气息拂在他耳边，让他有半瞬地失神。

听他的调笑回过神来的梓嬅眸划过一丝恼意，朝睨着她的秦汸元伸手，再次擒住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猛然一拉，张嘴狠咬上方才侵犯她的。

一隻温大手捉住她微凉的手，将她握住，「会贪心代表你的心还在动，有渴望才代表你还活着。阿梓，你还有何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