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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阳具被抽得无比痛疼。
凤清月却无法惨叫出声,因为他的嗓子被月娆用念力牢牢锁住了。
只能隐忍挨打,默默流泪。
月娆一直连打了三十下才停手。
她打完后,凤清月的阳具已经被抽烂,惨不忍睹。
凤清月人也,若不是被她念立牢牢定成跪姿,早就昏迷过去了。
月娆凝视着他惨不忍睹的下体,霸气的金瞳中闪过一丝疼惜,下一瞬间这抹疼惜又被坚定取代:“清月哥哥,这是对你今日反抗雌主的惩罚。”
“以后你要是再不听话,娆娆还是会狠狠打你的!”
她说完,挑起凤清月的下巴,解开对他嗓子的禁制,等待他的回答。
但凤清月头颈能动后,却冷然将头转向一边,不肯看向她。
月娆大怒,狠狠给了凤清月两记耳光。
将凤清月打得吐血。
但凤清月看向她的清眸里,却不再有往日的宠溺。
有的只有倔强与陌生。
二人对视半晌,月娆血唇勾起一抹恶劣的邪笑。
紧接着,她在凤清月惊恐的目光下伸手轻轻拿起他被抽得不成形的阴茎。
虽然仅是轻轻握着,就足以令他痛苦万分了。
但她却坏心地将小手一点一点地慢慢收紧!
“呜!!——”凤清月痛科哀叫出声,绿眸中的倔强也终于动摇了:“雌主,清月知错了,求雌主放过清月。”
凤清月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乞求道。
但他这话,却并没有哄得月娆开心起来,唇角勾起冰冷笑意的同时,她灵动的猫瞳弯成月牙状,危险地眯起:“清月哥哥,为什么不叫我娆娆了?叫得这么生分?”
“难道你是生雌主的气了么?”
“不是的,雌主!清月不敢!”凤清月感受到阳具被月娆的小手轻轻抚玩着。
她似是在提醒他,若是他回答的不称她意。
她轻易就可以捏断他胯下这根脆弱又可怜的东西。
他心痛又紧张,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从前清月是皇子,视您如妹。”
“现在清月却已仅是您的雄奴,再无资格直呼雌主的闺名。”
“求雌主息怒!”
“哦~原本是这样呀~”月娆闻言,金瞳中的戏谑统统化为寒冰。
因为在她听来,凤清月是在向她抱怨他身份的变化。
他是在怪她——将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尊贵皇子强行拉下神坛,让他成为了她的奴宠。
月娆虽然喜欢清月。
但雌为尊,雄为奴!可是天理。
她自然不会惯着清月,包容他继续怪他的雌主。
因此,她决定驯化清月。
一点一点折断他所有的傲骨,将他彻底变成只属于她的东西。
打定主意后,她简单的用灵力治疗了清月的阳具后,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了。
独留被她用念力摆布成裸跪姿势的清月,跪在他们的婚床上,等候她饮完酒归来。
月娆离去后。
凤清月感受到阳具上的剧痛渐渐减轻,但小腹中的尿意,却像要将膀胱撑炸一般,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搞得他甚至分不清楚,倒底是心被她欺负得更难受,还是身体被她欺负得更难受?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腹中灼热的情欲焚烧他全身的肌骨。
他的花穴与菊穴开始不受他控制的疯狂蠕动不止。
它们感觉到无限的空虚,无限渴望被灼热又粗大的东西,捅进去填满......
*
月娆一直与众人欢饮到深夜,才归。
一见洞房,她被眼前的美景惊呆到酒醒三分了。
她的清月哥哥,居然又露出了翅膀。
她不禁走上前,轻轻拥住已被情欲与尿意的双重折磨压挎精神,昏迷过去的可怜清月。
痴迷的抚摸着他华丽的凤翅。
她回想起年少时,她最喜欢清月哥哥的翅膀。
清月也很喜欢露出来给她看。
但前提要她保密,因为他只给她一个人看。
按照皇族的规矩,凤族的翅膀是很私密不能轻易给外人看。
清月最后一次露出时,碰巧被他母皇瞧见了。
清月独自一人揽下所有罪状,被他母皇狠狠打了一顿。
从那以后,月娆就再也没有要求过,让清月哥哥亮出翅膀来给她看了。
今日再次见到它们,实在是个意外之喜。
难道,是清月哥哥为了给她惊喜,特意化成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