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又歉了。

“是你想要的那家么？”慕千初反问，“没完没了地登报，没完没了的宴会，为一个男人完全放弃自己想要的一切，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念么？不，你现在只是欧的附属品而已，没有自己的灵魂。”

时小念攥住了自己的衣服。

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什么，半晌，他淡淡地叹了气，“小念，你在自己都不知的时候已经悄然变了，以前的你会对着那么多镜面不改么？以前的你能陪着欧席各式各样的峰会么？以前的你能和那么多的名媛贵妇谈得投契么？以前的你，里只有对漫画和家的向往。可现在呢？”

时笛已经将碗洗完，但没有走过来，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说话，不一声。

如今的她不再画漫画，全心全意照顾家，照顾欧，好一个N.E总裁夫人该的事。

“千初……”

她从没被人这么说过，更没被慕千初这么说。

慕千初转过，一柄长枪的枪抵上他的额。

时笛望着，慢慢垂下来，手指在手臂上一下一下抓着，再没有从前的飞扬跋扈。

时小念沉默地站在那里。

她转走。

“把手拿开！”

“我已经有家了。”时小念说。

慕千初抓住了她的手臂。

时小念看着他这个样更不知说什么，只觉得难受，她伸手挣扎开他的手。

时小念转过看向他，慕千初的中有着歉意，“对不起，小念。”

“今天对时笛的事，你明知他得有多过份，可你连一句指责都没有；他在你母亲面前摔餐，你也不责备他一句。这就是你对欧的么？包容到没有底线。”

慕千初苦涩地笑了一声，“我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可能是这几个月来从没有接到过你的一个电话，我心生怨恨了吧。”

他的声音充满自嘲。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时小念低低地说，“不你信不信。”

慕千初说，“还是说，你赞同他的一切，你已经和他越来越像了，狂妄、傲，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匍匐在你们脚下？”

他不能再被刺激，她只有顺着他。

“把你想得不堪一些，我就可以说服自己别再对你心存妄想。”慕千初苦涩地说，“可原来不是这样，我现在一都不好受。”

欧目光冷地站在慕千初面前，单手托着手中的长枪，指尖抵着板机，只要轻轻一扣，他就能如愿以偿看到弹穿过慕千初的颅。

“啊！”

“……”

“……”

慕千初将她纤细的手臂握得更，“抱歉和你说这些，你知我永远都不想惹你不开心。”

她纵容欧，是因为她清楚，在欧的世界里只有她。

时小念哑无言，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