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止一次地提治病，是你不要以前的欧，是你要我现的！”欧打断她的话，俊庞一分一分近她，嗓音冰冷透着责怪，“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再要我变回去？席小念，我可不是你的玩偶。”

“……”

欧转过看向时小念，黑眸沉，“我是喜你，但以前是因为偏执型人格障碍我才会那么捧着你，那么非你不可。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已经恢复正常，正常人的情没有那么持之以恒。”

“那是因为我看到……”

“……”

欧收回自己的手，转过，抬眸凝望着整个新房。

“我现在克制了。”

“……”

时小念沉默了，目光黯然地凝视着他，是她要得太多了么？

时小念的长睫微微一颤，半句话都说不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再这么玩下去，我会对你失望。”欧慢慢踱步走到面前，双手在袋中，冷漠地凝视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到时候，不止以前的欧回不来，就连现在的我也不会再要你了。”

“欧，在你里，你们也是两个人吧？”时小念低声问，声音有些哑，“可你知不知，我的初衷不是你要变成另一个人，只是希望你能克制一些过激的情绪。”

不知为什么，时小念觉像是有一盆冰从天而降，浇淋她的全，让她的血一寸一寸发凉。

矫情吗

“席小念，一个人不能什么都想要，懂么？”

“你觉是我是在矫情？”

“我从来没说我是反。”

这些话她似曾相识。

“可你把所有好的情绪都克制了，以前的你不要说对我，就是小葵开叫你一声，你都会很开心。”可现在呢，他把自己克制得完全不近人情。

“整个北湾都是以前的欧为你打造的，你习惯了这样的情，就想一直享受，却又反他的过激情绪。”欧冷冷地，“你让我来，却又反我不像以前那样把你捧在手掌心里。”

“席小念，你是不是真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你为我生了双胞胎，你等我四年，你可以矫情，你可以擒故纵，但最后得到的是真正失去，你不觉得可惜？”欧问。

时小念凝视着他的睛，他的黑眸那么，得她有心。

难她错过了么，她希望他好好的。

欧。

解我？”欧冷笑一声，“你有了解过么，我从回来以后不到半个月，你就和我分手，抢双胞胎的抚养权。”

“席小念，你要的太多了。”

怒易伤，不是么？

“以前的、现在的你都嫌不完，难你自己就是完的么？”欧嘲地冷笑一声，将自己的手慢慢收回来。

很久以前，莫娜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

时小念反问，嗓音带着一丝颤意。

时小念的一僵，脑袋像被什么狠狠地敲了下，敲得她脑袋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