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变成疯。

“……”

“气球越压越扁，它可能会爆，可能不爆，更有可能你一松手它就飞去了，飞到哪里你也不知。”莫娜看向时小念，一五一十地说来，“也就是说，他可能会变成一个彻彻尾的疯，丧失所有的意志。”

“你……”

封德站在一旁恨恨地瞪着莫娜，“你是我见过最恶毒的女人！这么损的办法你也想得来。”

“他现在就像一个气球，满气不是最可怕的状态，最可怕是你在满气的时候，又把气球给压到最扁。”莫娜笑了一声，“在这个状态下什么可能都会发生的。”

时小念的脸上苍白得厉害。

“说！”

时小念在墙边站了很久，站来慢慢走向莫娜，低眸看向她，“说你的办法吧，你教我怎么才能把欧的气放掉一些，直到他能平和地接受你耍了他四年这个事实，到完全释放自己。”

“不说么？”时小念问，睛愤怒地盯着她，“我画画的技术不错，我可以把视频那些滥的画面给你刻到脸上。”

“……”

“其实偏执型人格障碍不算是什么严重的疾病，至少对于很多病例来说，他是轻的。”莫娜说，冷笑一声，“可他这人最经不起刺激，你们不觉得我很了不起么，欧被刺到病情最重的状态，然后，我又了四年让他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让他疯狂地压抑自己。”

“你刚说，气球也会不爆的，有什么办法？”时小念问。

那视频是莫娜致命的弱，她的脸上涌过一阵难堪，想了想，最后，“没用的，必须我门，否则他永远不可能完全释放自己。”

封德气愤地。

“让我再去开导欧。”

莫娜地盯着她。

莫娜说。

时小念靠墙听着，手指在颤栗。

“……”

莫娜被打得偏过脸上，脸上疼得她角搐，她，“变成怎样？你们应该已经是咨询过比较厉害的心理医生了吧，还用问我么？”

莫娜抿，鲜血顺着脸颊的弧度淌至她的角，那味让她惊慌而愤怒。

“因为他是偏执狂。”莫娜皱着眉，“他不我，但他信我这个心理医生说的每一句专业的话，懂了么？我用最通俗的话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告诉他，他可以这样，可以那样，他就释放不了这四年练来的克制力。”

“……”

“你请其他心理医生也没有用。”莫娜看向时小念，“放了我，我帮你真正治好欧如何？

“不可能。”时小念直接否决她的提议。

时小念没想到莫娜的办法还会狠至极，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得厉害，怎么站都站不住。

看着她那样，莫娜忽然觉得特别，明明自己还于劣势，可能看到时小念这样的脸，她觉得无比的痛快。

愤恨地瞪向她，“你还对少爷了什么？少爷会变成怎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