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温玉，一整夜，他睡得极好。

沈言礼低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我现在很认真很认真和你歉。”

许听下意识咽了，瞬间意识到这个想法不对，耳尖微红，说话开始结，“对、对不起。”

虽然沈言礼打过无数的腹稿，但在拥抱许听的那一瞬，全都变成空白。

放在小腹，并未和许听有丁接。但他睡相本就不好，睡着后翻个便碰到侧的乎乎，自然而然就将人搂怀中。

沈言礼清醒几分，压着许听肩膀，“不放。”

这是二十几年来，沈言礼第一次和女人同床而眠，以前没有验过，他对这事情嗤之以鼻，现在想来醉死温柔乡是有理的。

沉默

但沈言礼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许听下意识抬，直直撞沈言礼那双黑眸。

因为刚睡醒，睡惺忪，少了平时的邃和凌厉，而且沈言礼是躺着，仰视着许听，五官俊，面上是病后的苍白，发凌，很柔弱也很莫名可。

昨晚突然遇到那事情，许听慌张居多，对沈言礼是完全依靠的情绪。

而且他觉到了许听的疏离，就这么放手，他可能真的一机会都没有。

许听想要下床，她小心翼翼从沈言礼上越过。

如果是装失忆之前他肯定说不这黏腻撒的话，但这阵不要脸惯了，要脸和要许听是一个单项选择题。

如今心情平复，许听理智起来，想的事情要多一些，例如沈言礼之前的欺骗，等待签字的离婚协议等，她很谢沈言礼，但她最多只会照顾沈言礼到康复。

她想从沈言礼上下去，但手腕被他攥，直不起。

他现在完全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断断续续，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我不想和你离婚，收到你寄来的离婚协议时，我把它扔碎纸机里。”

可注意力全都放在动作上，许听并未发现沈言礼已经醒了，她刚跨过一条，手腕倏地一，随之失去平衡，直接坐到沈言礼上。

“许听，我知我不好，还了好多过分的事情。利用你的心装失忆骗你，不顾及你的受，还对你随便发脾气。”

“你站在我边，我会心加速，你离开，我会开始想你，你不理我，我会到揪心的痛。这觉很奇妙，让我想用余生沉溺其中。”

许听视线落在叠的手腕之间，瞄了好几，意思很明显了。

许听向后手，起无用功，意思更加明显了。

片刻，沈言礼敛眸，视线垂落在许听那一截白皙的后颈。

许听手臂悬在空中，有些无措，推开也不是，回抱也不是。

“虽然装失忆是骗你的，但是我说过的话全都是真的，还有好多好多以前没有讲过的，不好意思讲的，我现在全都想告诉你。”

这一次停顿了很长时间。

听着脆弱的，但现在的姿势真的尴尬，许听无奈，“你先放手……”

“我现在脑有一，可能并没有让你受到真诚。不是要你原谅我，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用来赎罪补偿。”

……

沈言礼拽着许听手臂，从床上坐起来，下蹭了蹭她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