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一鼻，许亦辰接着，「你要相信我。」

「对不起，杨齐！我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啦……」

「好了，我被

杨齐这句话说得很轻，话语里装载了满满的无助，他像个孩般用着恳求的神看着自己，就好像害怕会失去什么。因为这个表情，许亦辰的心一瞬间就拧成了一团，他知这个表情代表的意，就跟年幼的他一样，祈求着重要之人不要丢下自己。

「亦辰，你会痛的，躺好，快躺好——」

一定很害怕吧？一定很无助吧？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梦境中佇立于黑暗的自己，没有人陪着他，没有人给予他光芒，可是，杨齐救了他，拚了命的把他从黑暗中拉来，给予了他生活的目标，他怎么能够忘了？一时自我的想法说到底也不过是逃避罢了，杨齐说的对，自己终究还是伤害到他。

「……」

「你保证？」

「……谁哭了？不是你吗？」许亦辰着鼻，有些气地小声反驳，「一定是你哭了我的脸上才会有啊。」

「宝贝，我没怪你，我知了，没事了。」杨齐捧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他的伤，「我的心已经很痛了，你再哭下去我就要痛死了。」

立场好像一下转换了过来，明明自己不久前还是被他哄着的，结果一眨就换他反过来想办法安抚许亦辰，起先佔据他心的黑情绪被他一滴滴的泪给化了开来，就像是滴落在了湖泊上，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洗净了那些烦闷的思绪。

「那你是不是该睁开睛安我啦？」

太好了，终于不是那样让人心痛的表情……

只是许亦辰失败了，他没能唤回自己的父母。可是杨齐不同，他没有打算离开这个男人，所以他就不应该让他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的恐惧，明明他自己就已经尝过了那觉，他怎么捨得让杨齐也会过一次。

？」杨齐轻着他脸颊的手突然使力一，「不只难过，我还很生气！」

「……」

「对不起。」许亦辰颤抖着嗓音，「没事的，我答应你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了。」

「你受的不是小伤，是差危及生命的伤。」杨齐像是洩气般地垂下肩膀，「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希望我是最后一个知的。」

「……对不起哦？」许亦辰噘了噘嘴，这次他终于能伸手来碰上杨齐的脸，「以后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先跟你说的。」

「……当然，我当然相信你。」

他抱怨的语气非常可，让杨齐是蹙着眉却笑了来。许亦辰平时并不会把歉掛在嘴边，也许是习惯使然，只有在他真的觉得自己错到离谱的时候才会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所以见他这个反应，杨齐知他绝对有很认真地反省过了。

「亦辰，你不能丢下我。」

「……」

杨齐附和着他，一边替他把脸颊上的泪抹掉，如果是平常的他肯定会让许亦辰大哭一场，可无奈现在他有伤在，如果哭到最后噎着气就只怕他的伤会痛到必须打止痛药。

杨齐溺的一笑，许亦辰的表情实在太过无辜，看起来好像在跟自己撒一样，让他一颗心都了下来。那任谁都没有办法紓解，犹如墨般稠的黑情绪，在许亦辰的面前本就不算什么，轻而易举地就能替他消抹掉那些负面情绪。

许亦辰用力地着气，确实因为呼的动作而牵扯到了伤，他拧起眉来睁开了双，从那稍嫌雾茫茫的视线之中，他看见了杨齐带无奈的表情，慌张且担忧的眸正直视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笑容却有些措手不及。

「好，对，是我哭了。」

杨齐知许亦辰第一时间会选择隐瞒他是不想让他担心难过，可是这傻孩没想到的是不怎么样他都是会担忧烦恼，与其让他最后一个才匆匆忙忙地赶到医院，倒不如让莉姿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他过来，好让他亲自理解许亦辰当下的状况。

受到心痛瞬间的许亦辰牵了杨齐的手，他不顾疼痛的把杨齐给拉下来，让他的额轻轻碰上自己的额，鼻酸的衝动让他闭上了睛，只能咬着下。

看着前这个拽住自己不放开又不停歉的男孩，杨齐是心疼又无奈，若不是他有在伤，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拥抱住他。越是听着他喃喃地说着对不起，杨齐的心就更是难受，尤其是当他看见自许亦辰闭的双下了泪的时候，他心慌的不晓得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