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把脸贴过来，蹭了蹭，“我们都只需要对方，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去满足。”

他很，每次坐浴缸都需要把支起来，而妹就坐在他间。

等温降得跟温差不多后，他起来用巾裹住下，再将妹抱来，给她穿好衣服，“这件睡衣太久没穿，好像有了？”

他在手心搓绵密的泡沫，仔细涂抹在妹发上，“对、但我们不止是收养关系，我们还是很亲密的家人，而且你只能跟我这么亲密，不可以跟其他人。”

“因为这个世上，你只需要我，不需要其他人。”

这或许是故意在折磨自己吧，为了惩罚和忏悔，他总是忍到夜，再狠狠发。

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导致底很差，妹发育很晚，在成年之后才开始疯狂长，仿佛一夜之间就从刚冒芽的小苞长成了即将绽放的骨朵。

收拾好地面的残局，再把那件被浸用来责过的脏衣服拿去清洗，最后临睡前，去到妹的房间，吻一吻妹的。

“为什么？”

4.

“阿寻，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妹戳破面漂浮的泡泡，“今天同桌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哥哥，我说不是…后来想了一下，照人际关系来说，我们应该是收养关系，对不对？”

也许是觉不到所谓的羞耻，妹很快就接受了的变化，一如往常地让他给自己洗澡，而他也早就习惯了看见妹的，如果不是发现旧衣服不合穿了，他都不会察觉到妹的发育这么明显。

他脱掉已经透的衣服，跨浴缸里，面迅速上升，一下就淹到妹脖的位置，“宝宝过来一。”他揽着妹的腰，将她拉到他怀里。

妹见她皱眉，辩别她这是伤心难过的表现，但她为什么突然间就伤心难过了呢？想不明白…要是他在就好了，他不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让她搞不懂。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腰摆，闭上睛，对着自己的手心撞，从端往重重一，咸涩的就不断从端瑟缩的孔里涌，又了几，溅到远。

“那阿寻会需要其他人吗？”妹回看他，他笑着对她摇摇，“阿寻也只需要我吗？”

脑海里浮现妹的，刺激着他越发迅猛地动手里的，黏腻的声穿耳朵里，他却幻想到在妹的小里时也会发同样咕叽咕叽的响声，甚至还会有妹嗯嗯啊啊的叫声。

原因就是…他控制不住对妹产生的望，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忍住，否则，也不会让妹赤地站在他面前。

跪在地上，叼着衣角，大手握着自己的，着似地上下动，妹穿过的衣服被当作情剂，鼻埋去像瘾君似地一，极度的愉悦带着冲上，了一地。

夜很漫长，他总是自到手腕酸痛，再也不半才结束，仿佛必须榨里储满的，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妹吃抹净。

说来也奇怪，他们每日都赤坦诚相见的，却还是持分房睡，就连妹主动挽留他，要他陪着，他也会趁妹睡着后偷偷离开。

“我明天给你买几件罩回来，抱歉，我没注意到宝宝的已经长大了，还傻傻地给你准备单薄的内衣，好了，换件宽松的衣服睡觉吧…晚安…”哄妹睡后，他才回到隔的卧室。

“嗯、是因为发育了，不是长胖。”

这还远远不够，半的很快又起来了，被略微糙的虎磨蹭挤榨更多白浊的，在腹堆积，他不得不用手撑住地面，来稳住搐颤抖的。

“那我呢？你需要我什么？书上说过，要礼尚往来、有来有往才能保持良好的人际往。”

但他很能忍，即使起的已经得胀痛，甚至不需要抚就已经，他也依旧能面不改，表情温柔地抱着妹讲睡前故事。

“唔～抱抱清雨。”同桌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让你回忆起伤心事了、抱歉抱歉～”

“宝宝什么都不需要为我， 只要待在我边，一直被我照顾就够了。”

“哦…我们去睡觉吧，今天上课累不累？”

“晚安，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