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祭司，放任病患跑这事怎么可能。」雷卿表情严肃。

「等等，来回的时间就用了十四天啊！」从首都到萨罗的耗时是与到临雪城差不多的，只是去萨罗不会碰上积雪就是了。

「欸，雷卿。」苳梅突然叫。

雷卿突然打断苳梅的话，「发的时间如你所愿订在五天之后。」

「鬼士似乎不是什么好商量的职业喔。」再次忽略对方的无意义发言。

「什么事？」

「不我平时的行为举止为何，或是我并非自愿成为祭司，但现在的我是个祭司，也披着祭司袍服，我就得履行祭司的责任。」

你总是在我面前表真情。」亚妮安曖昧地朝他眨眨。

「不要偷说黎明女神的坏话啊。」关上门，雷卿跟往常一样与她抬槓，「好没？」

苳梅，「这人竟然会成为祭司……」

「麻烦你把要讲的一气说完。」苳梅心累。

雷卿默默地退房并关上门，然后又敲了一次。

「如果五天后你的没有好转，我会取消行程。」

在她躺回床上不在攀谈后，房间陷一片寂静的状态。

「虽然本来就会带你去，但是当变成条件的时候我就不想带你去了。」苳梅面无表情地说。

「你闭上嘴我就没事了。」

苳梅抬起手，掌心白里透着红，没有杀过人的手看起来没什么特别，是不是染黑之后，才能看原本有多乾净呢？

果然还是喜当祭司的吧。

「不要抱我啊啊啊啊。」雷卿红着一张脸大叫。

忽略掉对方习惯的回应，雷卿说：「我已经跟主教申请通过，条件是要带我去，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

「这时候才来谈祭司？」苳梅不屑。

「什么噁心！你就不能说好听，比如什么的吗！」

「你说谁词汇贫……。」

「就算我杀了人，你也能把他救回来吧？」

「嘖。」苳梅无奈地笑了笑，「随便你。」

「……突然变得那么噁心是怎么回事？」

苳梅愣了愣，对方其实很少讲这大理，尤其是对她。而且他的表情认真的不像说笑。

雷卿气，放下她的手，「算了算了，我早就知你一向词汇贫乏，毕竟很少跟外人对话嘛，十七年来一直待在村庄。」

「噁心就是噁心啊。」

「五日。」

而且居然不是问她敢不敢杀人，他已经断定她一定会动手了。

「小卿好无情。」

「对，所以我们只有六天。」

两人在外面折腾了一阵次，亚妮安才终于肯放过雷卿。

「好乖喔，那姊姊走啦。」亚妮安微笑带着空碗离开。

雷卿拉起苳梅的手，也受到发烧带来的度。

「黎明女神也有看走的时候啊。」

「这双手还没有沾过血吧？」

「还有一件事……这是我自己要说的！」看见对方用着「你有完没完」的神看着自己，雷卿连忙补充。

事实上他猜对了，她会动手。

「我知他们一个个行径都很诡异，而且脾气又很。」苳梅叹气，「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可以不让巫师受伤又能结束战争的方法了。」

推开门时撞见站在门的雷卿，她立刻扑抱上去，「小卿！」

「是还乾净的，怎么？」苳梅知他说的是有没有杀过人。

因为班制的关係，雷卿也不能够离开这里，但他倒也不觉得无聊，从窗望过去可以看见外面的雪景，他也乐得坐在窗边。

「你要我餵你喝，还是小卿餵你喝？」亚妮安端着药汤，绽放灿烂笑容问。

「好啦，真逗不起来。」雷卿无趣地说：「五天之后前往萨罗，名单只有我跟你。鬼士定居的落我也查清楚方位了，而我们只有二十天，二十天后不事情有没有办妥，都必须回来。」

「我自己来。」不想被剥或是喝更苦的汤，苳梅果断抢过碗，然后一气吞下去，虽然苦得让她差吐来，但还是勉吞下去了。

「就算因为战争无可避免，但真不希望有认识的人动手杀人。」

祭司也是人，喜上人而疯狂追求也没有错，但亚妮安并不止面对雷卿时相当外放，就算是陌生人也一样。当下披着祭司袍的她给人一……违和。

「那群鬼士的死脾气不知六天能不能理好。」苳梅又开始痛了。

「雷卿，你知这件事一定要办。」苳梅微微瞇起，不悦地说：「就算是爬也得爬过去。」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