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乌鸦那次，在更早之前，在她刚吞下金丹后不久，有个小仙觊觎过她。那会儿是风神发现的，当着她的面将那小仙仙解了，还命她不许说给元海棠听。

但在这天寒地冻的天环境之中，她竟只能靠他的温来取。

她当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这黑龙的手很，若无骨，比常人凉。

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东西。

她的脸。

不仅完全没看来。

元海棠曾经跟她说过相学的知识，他说如果男的手很，那一定非富即贵。

“元海棠，救我……救命……”她看见柳莺飞在远的一棵树上，“柳莺把我们都炸死！杀了他！”

他隔着亵衣抚摸她的全，很熟络地在关键位挲。

冷意从空气中传来的，冻到彻骨，理说肤完全失去了觉，可她偏又能受到黑龙的摸。

小离痛苦地喊：“柳莺！”

她抬脚踹他，借力了一段距离，背上被凹凸不平的冰层刮得鲜血淋漓。

亵衣被他撕碎。

墨曦吻了过来，扣着她的下，力很大，让她无法闭嘴咬他。

他俯，嗅着她脖颈的香味，恻恻地笑了：“你真信了？没看来我在故意引诱你吗？”

“走开别碰我！”小离怒喝，随即觉得胳膊一痛，再次发惨叫。

他的手从破衣伸了来，挲她的腹。

她好想再次将自己燃，和他同归于尽。

后来很多次，她差和元海棠发生肌肤之亲，但都是他克制住。

她跪在地上，撅着，用健全的那侧胳膊撑着地面，姿势异常屈辱。

“你是恶……”小离得不行，躲开他，被黑龙咬住耳朵，嘶了气。

“本想让他亲看着你。他为了救你，也会沾染气……可惜这恢弘的金红，看来只能我一人独享……”他的吐气钻耳孔。

远树上炸开一团带血的冰雾。

她疯狂地喊着元海棠的名字，在忏悔不应该因为生气就将驭兽圈取下。

“没有人能忤逆我，何况你只是元海棠的灵。”他轻轻一推。

小离失去平衡，跌倒在冰晶凝成的云上，躺得很刺挠。

“你不嫌我了？”小离发着抖。

黑龙欺而上，把她压在下。

小离被迫后仰，受到他有一块似乎鼓起来，抵着她的背。

怎么？

黑龙一把将小离的背往下压，一字一顿，恻恻地说：“我，是，，神。”

怎么就要便宜这黑龙呢……

冰晶缠上她，包裹住她的腰和脚踝，固定她的行动。

“我连百妖的路径都知，怎会不知一只小柳莺的踪迹？”墨曦在她耳边说，“我想看看这只小鸟到底有多蠢，没想到，她那么胆小，野心却大，竟没第一时间将你带走……”

无论是贞洁还是金丹里的神力，亦或是她作为灵本，她都不想让黑龙占这便宜。

她着气：“你想放我走？”

怦。

她想咬自尽，刚一昂。

她现在只靠一只手，完全挣不开，用脚去踹，被他握住脚踝。

柳莺还没来得及任何动作。

她还彻底着了。

墨曦从后揽住她的腹，低亲吻她的肩膀，抬手随意一指。

小离又想起来，她好像不是第一次被人在下。

她赤地蜷曲在冰晶云层上，往远离墨曦的方向爬，艰难地着最后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