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志不在此，偏要回来。

而元海棠的想法更简单了。

为什么非要取而代之呢……

他都有神丹了，那心疾自己还治不好吗？

相思……

茂昌盛伸四手指，骄傲地两排牙齿：“不愧是小离，同时和四个凡人。”

元海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更无力了：“父神，是我错了，可我不到最好……”

“………………”

“你上来什么？！”风神很生气，重复地又说了一遍，说话的时候连仙界的山川都在震动，“你上来什么？！”

元海棠从来没见过风神这么愤怒，他抬起，很虚弱地说：“父神，人各有志……”

“？！”

神丹造来给他，是为了让他恢复神力。

这个混知他被困在罚罪台，还用神力来召唤风，有多不容易吗？！

自从他回归天以来，他上脚铐和手铐，便一直坐在这里。

已经过去了十五天，未来还不知要关多久。

“她正在和人。”

只要有足够的神力，加上凡人的信仰，便能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天帝。

但元海棠不一样。

“……？”

这话连重音都是一样的。

元海棠知他要什么，他也知元海棠想表达什么。

若他真的成功，天里的很多神仙为了化自己的力量，也会下凡开宗立派。信徒一多，还能允许很多人修仙，有朝一日，他们势必会回到天。

嫌这事太麻烦。

红豆生南国，来发几枝？

风神没有再说话。

风戛然而止。

“你有什么志？你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只会玩你那只鸟！”

他甩着袖，愤怒离开。

元海棠颓废地在结界内躺了下来。

到时候神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天上地下，没有人能过好日。

他沾染了气，虽然杀了渊无数修，但还是用了歪路。

风一下就静了下来，慢悠悠地卷着她鬓角的发丝。

茂昌盛端着罗盘来了。

这天的生活万年不变，各大神仙低不见抬见，若是有犯小错的，通一下就算过了。

元海棠抚着心，吐一血来。

——你留我一个人寂寞地在这个世间，还想要我什么？

“你是我的儿，可你蠢得不像我生的！”

相思啊……

以前看起来大家都关心他，但这事一，除了月老这不懂事的小徒弟外，竟没人敢来看他。

“少主，我发现了一个情况！”

不知她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跟其他鸟下去了？

罚罪台上很少有仙人去受罚。

“她怎么了？”元海棠坐了起来。

可小离当时了，如果要散去气，恐怕要把这神丹的神力彻底散去，才能清净。

“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去救那些人呢？这么多年来，我寂寞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显灵来陪我？我还当你不要我了……元海棠，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痛快地死掉呢……你留我一个人寂寞地在这个世间，还想要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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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现有的规则一直制衡者各大神祇，由仙来掌控局面，从未有神成功过。

只有他散去气，才能离开。

要是不惩罚他，难以正天罡。

这话不需要说的更明白。

说起来小离留在凡界，应该有十五年了。

风神策划这件事很久了，好不容易元海棠稳固了凡界的神格，偏又傻乎乎地回到天上。

风渐渐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