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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泠月嗯了声：“你不让我喝太多酒，所以蓝鸢拉我比酒时，我都偷偷换成果了。”

蓝鸢神一凛：“不准说死那个字！”

蓝鸢恍若未闻：“明明之前还总是调捣，惹是生非，被母后训后就可怜跑来我边，什么事都要黏着我，怎么忽然就长大了？”

好一会儿，蓝鸢才抬起，困惑地眯起：“你是谁？”

孟长歌怔了下，打量她一会儿，迟疑：“你喝醉了？”

“照她的，该是些珍稀药材吧。”说着，季泠月转过，睛亮晶晶的：“我们要回哪里住？”

“好。”

“当然是人造的，就在我这寝里。”蓝妩弯起睛：“虽然清洁咒也有同样的效果，不过偶尔泡一泡还蛮舒服的。”

“意就是……”蓝妩快步走到她边，慌张地捧起她的脸：“哎呀，就是那什么药！当年我在昊辰山时，药老就着手研究的东西，你喝了吗？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尝过了！”

她条理如此清晰，孟长歌又犹豫起来，怀疑她是不是没醉，这时，蓝鸢却不服输地站了起来，拖着手中长剑，踉踉跄跄往下走：“季泠月呢，去哪儿了？你把她找来，我们，我们继续……”

孟长歌回过味儿来，忍不住一个笑容：“你竟还有这伤悲秋的时候，放心吧，她只是成亲了，不是死了，也不是要离开你，要是她知你喝醉后就在背后掉小珍珠，指不定……”

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说谁，当然是和你妹妹啦。”

“晚上还喝了果吗？”

蓝妩张：“喝了吗？”

“胡说！”话音刚落，女人便来劲似的坐直，瞪大睛：“季泠月都没醉，我怎么可能会醉？”

季泠月疑惑：“海里，有温泉？”

蓝妩挑起眉：“若知了，一定很生气。”

那厢，被认为房烛的两人刚从叶轻君的房间离开，蓝妩掂了掂手中匣的重量，好奇：“好轻，也不知药老送了什么。”

她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一只被金绒布包裹着的茶壶，季泠月把它拿了来，掀起盖嗅了嗅，一香顿时涌鼻中。

孟长歌连忙扶住她：“人家房烛，你找她什么，再说，你嘛要提着剑？”

孟长歌：“她不是早就长大了？”

走，她垂首坐在宽大的王座上，绸缎般的白袍泻而下，上玉戒的左手搭在膝盖，另一只手则把海王剑立在地面上，不知在思索什么。

季泠月眨一下，渐渐反应过来，但看着蓝妩急得泛红的脸，她却忽然起了些坏心思：“我……”

蓝妩哦了声，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纸，便了来，一字一句念：“，意，。”

“那我去布置一下。”

孟长歌又四搜寻了一番那个总跟在蓝鸢后面的鲛人，见她正忙着把醉倒的宾客送回房间，便放下心来，一步步登上玉阶，停在王座旁：“累了吗？”

“喝了，”她眯起，抬手勾住蓝妩的脖，绵绵靠了过去：“怎么办，好难受啊。”

蓝鸢蹙眉：“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能？”

片刻后，她惊：“意？！”

“明明多了一同心契了。”季泠月哼：“你以后要是变心，可是会心绞痛的。”

蓝妩嗯了声，把她拉到边，小心翼翼取下冠，又耐心地解开腰封，帮她将最沉重繁琐的外衣脱了下来，完这一切，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忍不住亲了下她红的角，竟尝到了一丝甜意。

季泠月茫然：“意是什么？”

“哦……”她眨了下，嘀咕：“和我妹妹啊。”

“那也是明日的事情了，”季泠月上前一步，正想抬吻她，就被蓝妩抵住：“要不要泡温泉？”

沉默了会儿，一颗珍珠忽然掉了下来，啪嗒砸在地板上，孟长歌低扫了，又急忙看向她，大惊失：“怎么了，你突然哭什么？”

说着，蓝妩转离开，季泠月无所事事地在原地等了会儿，注意到桌上的匣，忍不住靠近拿了起来。

“……”半晌，孟长歌无奈：“你还真是她。”

孟长歌忍住笑：“你不会以为你能喝过师妹吧？”

“房烛？”蓝鸢停下脚步，茫然地歪过：“和谁？”

蓝鸢面无表情地掉珍珠：“我妹妹，长大了，不是小鱼了……”

她眨了下，觉得还好闻的，把它重新放回桌上，这时，蓝妩也走了回来，看见被打开的匣，便问：“是什么东西？”

“自然是我的寝。”蓝妩牵住她的手，过了一会儿，又：“觉成亲后，好像与之前也没什么不同。”

“一壶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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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有吗？”蓝妩失笑，推开寝的大门，映帘的便是那只洁白的贝壳，季泠月第一次见到它的真面目，走动着看了一圈，忍不住：“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