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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肿成这样?”李嵊屿神色讶然。
他定睛一看,沈慈下身那处已肿得像个加了红曲的馒头,红殷殷的。中间的小花蒂被两侧的肉瓣包裹住,全然不见。
李嵊屿眸色渐暗,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只轻轻一下,沈慈便痛呼出声:
“啊……”
“很疼吧?”李嵊屿问她。
“嗯。”沈慈不由地点头。
李嵊屿剑眉微攒,望着沈慈,语气中带有几分歉疚:“这一次,是我不好。”他那日去的匆忙,路过府门,只让侍从带话给云念。几日下来,竟将这档事给忘了。
沈慈怔怔看他,红了眼眶。
这个人,也会道歉么?
李嵊屿轻抚她面颊,放柔了声音:“肿得有些厉害,得抹点药才能好。”说着,便从暗箱中拿了个小绿瓶出来。
沈慈瞅着男人手中瓷瓶,内心惊惧。
她记得之前凌霜递给她玉露膏时,也是说能消肿,结果却是‘淫药’。她这身子,在玉露膏与玉器的双重伺候下,不过半月之久,就发生了巨变。
再不似从前。
后半夜,她便要离开。
她从此再也不抹这劳什子药膏。
目下,当务之急是让李嵊屿帮她把玉势取出来。
沈慈支起身子,握住男人手掌,低声细语:“妾信期将至,那个……那个东西留在里面不好,侯爷可否将其……拿出。”她垂下眼睑,有些难为情。
李嵊屿嘴角上扬,不为所动。
沈慈睫毛轻颤,哽咽着央求他,“我会很乖的,就把它拿出来吧!!!”
“好。”他说。
男人话音刚落,沈慈凑近了身子,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吻。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把男人哄好了。
李嵊屿感到诧异,直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旋即,大掌扣住沈慈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霸道极了,如狂风暴雨一般,沈慈有些支撑不住,忙用双手攥着他衣袖。她闻着李嵊屿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脑袋晕乎乎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
沈慈迷糊间,也没能忘了正事,她奋力推拒,李嵊屿停下动作,问:“怎么了?”
“我……,我喘不过气了。”沈慈捂着胸口,不停喘息。
李嵊屿轻挑剑眉,将沈慈推倒在床。
他抚上沈慈身下那处,手指划过细缝,便惹得沈慈频频颤栗。李嵊屿笑得促狭,显然对沈慈的反应很满意。
这具由他一手调教的身子,已变得极其敏感。
李嵊屿两指拨开肉瓣,露出裹在其中的花核,见其肿得蚕豆一般大小,知这是被体内器具刺激,并长期处于兴奋状态所致。他随意夹弄花核几下,沈慈就有些经受不住。
“啊哈……不……别这样。”沈慈咿呀叫着。
“小荡妇。”李嵊屿揶揄道。
男人多日不曾碰女人,这下听着沈慈的呻吟声,多日忍耐的欲火被撩拨起来。可她穴儿肿成那样,就是肏起来也不痛快,李嵊屿有些怏然,只得过过嘴瘾。
沈慈闻言,呜咽着骂他:“你混蛋。”
李嵊屿鼻间轻哼一声,不以为意。他手指往下方穴口探去,先进了一指,里面软软的,还烫得厉害。
“你忍着些。”他低声说。
沈慈闭上眼眸,双手抓着脑后的鸳鸯枕头。接着,她感觉到李嵊屿往她体内又伸进一指。对方两根手指在里面,弄得她十分难受,好在最后,终于把折腾她多日的物什取了出来。
至此,沈慈额际已经布满了细汗。
她睁开眸子,看着李嵊屿手中正拿着那墨色玉势,忙坐起身,将其夺过,朝地板上狠狠砸去。‘啪’的一声,那物被摔了个粉碎,掉落在房内各处。
李嵊屿嘴角噙着笑,说:“你拿它出什么气?”
沈慈不再理他,遂躺下,转身面朝墙睡了。
他问:“不抹药膏了?”
没有得到回答,李嵊屿把手中绿瓶又放回暗箱。他几日未曾合眼,这下也是真的累了,随即扯了被子睡在沈慈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