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艾尔海森式的发言。说实话，听到这熟悉的论调，哈娜内隐秘的渴望都被浇灭了大半。

哪怕动动手指也好呀。

哈娜刻意避开了趴倒在艾尔海森上的结局，手却在不经意间过了他的大内侧。被黑布料包裹的大，蕴蓄着力量的结实的肌，还有方才划过指尖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

有了艾尔海森的确认，躲在桌下的哈娜长舒一气，她可受不了再缩在底下了。情急之下躲藏的行为本无可厚非，然而选择躲在艾尔海森的下，现在想来真是大错特错。

他顿了顿，不打算继续陈列论据，那太枯燥无趣了。

但是哈娜不一样，她希冀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动摇。恐惧和望都令人战栗，而此刻纠缠着她的绝非前者。

被浸到可以拧的薄布形同无，任凭如何、在指间磨蹭，哪怕温的积满掌心，艾尔海森的手都纹丝不动，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无情。

哈娜下意识地想要掩饰的异样之。然而她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在对望的追求面前，她的理如同脆弱的空中楼阁，此刻正摇摇坠。

大约半分钟后，讲桌下方钻一个微弱的声音：

弟从来擅长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此刻，只要有人走到窗前、凑近些，就会发现教令院的书记官和似乎坐在他上的少女，至于二者之间更隐晦私密、只在艳情话本中见过的，则被掩盖在少女的白长裙之下。

不能让艾尔海森发现。

“唔。”

“可以吗？”

在艾尔海森缺乏情绪、堪称冰冷的视线中，哈娜所受的煎熬愈发烈。她撩起长裙，无法自制地靠近着他。与雨林归来的那晚不同，她的中再无畏惧。艾尔海森见惯了这样的人——望战胜理智的同时扼制恐惧，人也因无畏而愚蠢。

艾尔海森的余光里，来时气势汹汹的卡维只是盯着他的脸，恨得牙却又拿他没办法，随后便带着莫名其妙的满脸羞涩离开了教室。

比如不想回答的问题。

他继续翻看着学生给他过目的课程论文，照理说书记官的职责不包代课和批阅论文，大贤者将人才“尽其用”的那说法他也并不认同，但所谓“人在屋檐下”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间教室接下来没有安排，但是这不意味着安全。

“我以为任何人只要稍加推理就能得这个结论。”

她还惦记着艾尔海森实的大

“嗯……诶？”哈娜到惊奇，“你怎么会知？”

“走了。”

“你把项目的结项时间推迟了一周。”

他掀起帘，望哈娜的眸中：

哈娜可怜兮兮地看他，他却若有所思地喃喃：“原来如此。”

收回思绪，艾尔海森的坐姿岿然不动，平静地仰视着她。

“他走了吗？”

如果只是大的话，应该会被允许吧。

“这就是你生长药剂的后遗症吗？”

急于逃离的哈娜起时，脑袋撞上了桌。在抱着脑袋呼痛之前，由于保持了过长时间的蹲姿，贸然起来后的先一步摇晃起来，她的手胡寻找着可供搀扶的支撑。

哈娜似乎误以为这是放任的信号，当她淋淋的私就要贴上他的大之前，一只手隔绝了她的动作。相对哈娜自己的更加宽大的、艾尔海森的手掌，完覆盖了她整个泛滥成灾的位，比起阻拦更像是惩罚。

哈娜，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可以借我蹭一蹭吗？就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