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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关羽想他在干什么,难道说服刘备跟他远程连麦了?
明亮的电视光变成暧昧的昏黄,屏幕上出现播放器的进度条,那就不是直播了,关羽松了一口气。
画面的视角固定在天花板上,一个身材修长健美的男人坐华丽的大床上背靠床头,另一个人跨坐在他腿上给他舔鸡巴,脑袋一起一伏十分卖力的样子。看着他后脑勺胡乱扎起的头发,就知道那八九成是刘备。而那个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男人是袁绍。他昂着头,优秀的下颌线一览无遗。
关羽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发抖,他扫视全场,发现所有人都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屏幕上的乱交。只有曹操,带着一丝冷笑用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他现在怒不可遏。
袁绍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备停下动作扶着丝绸质地的床垫直起身子,转身背对着他坐下去,还不忘仰头和后面的人纠缠。他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扭着屁股和腰渴望滋润,又像交配的雌鸟一样和雄鸟缠绵。
袁绍十分受用,动作轻柔态度温和。在刘备彻底坐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双手抓住他的膝窝,将他腿抬到胸前,将他整个人抱起来锁在自己怀里,下身像一台高效的机器一样顶弄,
刘备抓着他的手臂,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收音位置太远,只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央求。袁绍对他像对一个性爱玩具。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尿孔喷出一股细细的尿液。但身后的人没打算放过他,干肏得他呻吟中都有了几分痴意,前面流出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袁绍才抵在深处射精。
已经疲软的阴茎不愿意从温暖的包裹里出来,但顶弄好歹是停了,刘备早就翻了白眼,但身体还没适应,屁股夹着早就软掉的肉棒上下套弄,大腿也痉挛一般发抖。视频定格在这一画面上
“真骚。”有人说了一声,不知道是曹仁还是曹洪,在场的人纷纷附和,空气中弥漫着下流快活的气息。
曹操笑着,扶着最近的人的肩膀:“早知道是个人都能肏他,就应该让你们都试试。”
男人喝完酒什么荤话都敢说了。平常人模狗样的同事们此刻满口下流话,对来陪酒的人动手动脚。曹操撕开贝贝的衣服,亲咬他的脖子,将他向后推,顺势躺倒关羽的大腿上。关。羽强忍着厌恶站起来,曹操明知故问:“怎么了关兄,不舒服吗?”
“我觉得这不干净。”
曹操装傻:“谁不干净?他可是第一次出来卖呢!我知道你爱干净,所以特地找的雏儿,这不比那卖了多少次的要干净许多吗?”
包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窸窸窣窣地发笑,这些声音像蚂蚁张开前齿细细密密地啃咬他的皮肤。关羽无法再忍受,他指着曹操鼻子说:“我不是他脏,我是说你脏。我哥他卖了多少次都比你出来买的要干净!至少心是干净的,手也是干净的。”
“你还没看透刘备吗?你现在为一个被玩烂的裱子男妓要死要活的,你家人要是知道肯定会为你感到羞耻!”曹操冷笑,双手抱胸,掩饰起微微发抖的手。
关羽面对这番说辞却无动于衷,“他没欺负过老百姓,没侵吞国有资产,他最贵的衣服都是你送的古驰,他可比你干净多了。在法庭上他顶多因为卖淫和权色交易判十年,你呢?被枪毙多少回数都数不过来。”
曹操咬牙忍受着头痛袭来,想:这人说的没错。曹仁站起来,他情绪激动到喘出气息在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你个忘恩负义的,厅长给了你多少东西给你金银财宝给你升官发财,如此爱护你,你不知道感恩吧不说,还恶语相向血口喷人!”
关羽一边脱警服一边道:“你放心,我一分不落全都还回去,我受过您的恩惠,肯定不会去伤害您。而且就我?也做不到。您继续升官发财,关某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了。”
他将警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下沙发上,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包厢。几个人站起来一副要拦不拦的架势,最后还是曹操自己说:“你们让他走!我要看看他能跟刘备混到几时!我等他和刘备哭着回来求我。”但曹操说这话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他心里门清,关羽不会再回来了,刘备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他俩是打断的骨头连着的筋。